上官景宇聞言,目光微垂看她,暫時沉默著。
慕梓瀟能察覺到自己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視線停在臉上,嗓音都有些澀,連手心都出了些細(xì)汗。
重新張了張唇,她說,“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
這樣的話,說出來,連她都覺得沒有信服力。
臥室里的溫度正適宜。
可是,慕梓瀟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正當(dāng)她在思索著要怎樣再開口時,身側(cè)的陰影倒過來,上官景宇附身吻了她,帶著些郁悶情緒,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松開了她。
凝著她的一雙冷峭的眉眼,指腹落在她的下巴上,讓她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
上官景宇沉寂地開口,“別人結(jié)婚,都是想把婚禮辦得越熱鬧越好,我的太太,卻連個婚禮都不想要。”
“……”聽著他這么講,慕梓瀟心口一滯。
上官景宇說話的時候,情緒不明,卻是合上了手中的圖冊,重新放了回去,“難道,慕慕是對我和我們的未來,沒有期待?”
在上官景宇的逼問下,對上他的目光,慕梓瀟只覺得自己的詞窮,“……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上官景宇沉思了片刻,又問,“或者,慕慕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結(jié)婚的消息?”
“……”慕梓瀟又有些懵,這是哪跟哪!她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說。
上官景宇臉色有些沉,別有意味地說,“也是,慕慕要是突然宣布結(jié)婚,還不一定會讓平川多少青年才俊傷碎了心!”
一聽到他又把以前的事情翻出來說,慕梓瀟的臉色也帶上了別扭,“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上官景宇把臉轉(zhuǎn)向了另一側(cè),也有了情緒,“我不知道。”
見他這樣,索性慕梓瀟也就不多說了,直接起身。
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卻被上官景宇直接扣住了手腕,一個用力,輕易把她帶進(jìn)了懷里。
即使她掙扎,也不肯讓她走,“要去哪?”
慕梓瀟把頭側(cè)向一邊,“不和你說了,我睡覺。”
上官景宇挑眉,牢牢地把她控制在懷里,明確地告訴她,“婚禮,是一定要有的。”
不只是要有婚禮,而且,還是要最盛大的婚禮。
不只是平川,最好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上官景宇結(jié)婚了,娶的人是慕梓瀟。
這個婚禮,他很早之前就在準(zhǔn)備。
最近,老爺子有意把這件事提到日程上來,慕家那里也不再反對,他這才著重準(zhǔn)備這件事。
老爺子注重面子,方方面面肯定都會妥善地安排。
可,這婚禮是他和她的,這樣的人生大事,他并不想假手于人。
而且,他覺得,不是最好的,都襯不起她。
聽上官景宇這么肯定的語氣,慕梓瀟悶著聲,沒說話。
上官景宇見她神情懨懨的,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一頓,“不過……”
聽著他話里的尾音,慕梓瀟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上官景宇撫了撫她的鬢角,好商量地說,“時間上,可以推遲一些。”
“……”慕梓瀟就算再傻也能明白,這是上官景宇做的退步。
視線看到桌子上的圖冊,不止是上官景宇,就連老爺子和慕鎮(zhèn)南,都有告訴她,結(jié)婚是件大事,需要選定一個合適的日子。
可是……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她對婚禮這樣的事,有種奇怪地排斥。
像是害怕。
她很愿意和上官景宇在一起,卻害怕別人知道,她和上官景宇的關(guān)系。
就好像……如果有人知道他們在一起,會要把他們分開似的。
這種很復(fù)雜矛盾,甚至有些擔(dān)心被迫害的心理,她也說不清是什么原因。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