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聽這聲音,靳雨寒也知道,上官銳這是在發怒得邊緣了。
于是,收起了臉上得笑意,擺正了自己得態度。
上官銳見她這么自覺,還是沒忍住,不做聲地瞪了她一眼,接著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上官銳不讓靳雨寒沾手,所以,靳雨寒就只能在旁邊全程地陪著,外加指導。
坦白來說,她不做飯,一點都不必做飯的時候,操的心少。
因為上官銳每進行一個步驟,她在一旁都得指導。
當上官銳舀起一勺糖的時候,靳雨寒明白了他的意圖,趕緊提醒,“那是糖,鹽在旁邊的盒子里。”
上官銳沒好氣地放下,還不忘白她一眼,一臉驕傲地說,“我知道。”重新舀上一勺鹽之后,他還順便發表自己得不滿,“這兩個這么像,難道你就不知道多做些區分?”
“……”靳雨寒倒吸了一口氣,碰上他這么理直氣壯,只能默不作聲。
看著他滿滿地舀上了一整勺的鹽,靳雨寒臉色為難,“鹽不用太多,小半勺就夠了。”
“我知道。”上官銳說話的時候有種說不完的郁悶,“我沒想多放進去。”
靳雨寒攥了攥手,心想,好吧,你做飯,怎么任性都隨你。
在上官銳拿著鏟子費了半天的力氣,還是沒能順利給魚翻身的時候,看不下去的靳雨寒再次開口提醒,“你這么翻會讓魚爛掉的。”
誰知上官銳居然一本正經地回應她,“它現在這樣已經沒法再游起來了!”
靳雨寒囧,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好吧!
事實上證明,上官銳的確能夠完成。
按照靳雨寒的指使,他一步步的操作,就算是再嫌棄到了最后也完成了。
終于把魚給做好了,上官銳把魚盛出來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地說一句,“如果做的不好吃,那就是你教的不好。”
那意思很明顯了,我是完全按照你的方法來做的,和我的操作沒有任何關系,如果味道有問題,那就是你指導的有問題。
面對著他近似于無理取鬧的話,靳雨寒深呼吸,“好。”
把飯菜擺放到桌上的時候,上官銳先拿著筷子嘗了一口,雖然賣相上難看了一些,不過味道卻是很好。
靳雨寒盛好了飯,端了過來,瞧著他亮著眼睛的樣子,還不等他開口,她就已經配合地說,“是你做飯的手藝好。”
“……”上官銳心想,你怎么知道我想說這些!不過,就算是被人猜中了心思,面子上還是不能垮掉,接著補充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以前的時候,上官銳喜歡在外面吃飯,不管是不是認識的,只要臉熟,能喊得上一句哥們的,總能聚在一起吃個飯。
總覺得人多的時候,才能打發這種一個人的孤單。
所以,在靳雨寒提議在家做飯吃的時候,他內心里還是挺不屑的。
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又讓他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閑的時間去逛逛超市,挑些健康的食材,回來做飯吃,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吃飯的時候,似乎……也覺得味道很好了。
而且……這種兩個人安安靜靜吃飯的感覺,比一群人聚在一起靠著人多排擠孤單的感覺更好。
最起碼,他現在是這么覺得。
碗里放好了剔過刺的魚肉,放到了她面前。
咀嚼的動作一頓,靳雨寒看向他,“……我可以自己來。”
“你手不是切到了。”就像是知道她要說這句話,他早就準備好了話等著她。
靳雨寒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我傷到的是左手。”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正常用右手吃飯。
誰知,上官銳聽完她的話之后,直接抬頭瞪了她一眼,數落道,“吃飯,哪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