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的冷胤,張毅群一改之前的態度,立馬哭喊著,企圖能換得一絲生機,“冷當家,我錯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您饒我一命,以后我的貨,再也不從您哪里走了。”
他以為,冷胤出現在面前,是因為之前的那批被冷胤扣在a國的貨,根本就沒有把冷胤和明娜娜聯系在一起。
冷冽聽著,也就明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看來,他們在a國扣下,卻還沒來得及查清楚是誰的貨,居然是出自這個張毅群之手。
這樣,新賬舊賬就能一起算了。
把槍交給了冷胤,“當家。”
要怎樣來處置這個人,還是要當家來拿主意。
一旁看到這里的上官景宇上前了一步,沉著聲提醒,“冷胤,你冷靜一些。如果你真的想替明娜娜報仇,難道不是應該等她醒過來,把決定權交到她手上。”
明娜娜?原本聽到這個名字就控制不住想要辱罵的張毅群,在從上官景宇對著冷胤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目光越來越驚恐,身上越疼,這種驚恐的感覺就越甚。
他想,難道……難道冷當家找他,不是因為貨,而是因為明娜娜?
那他……還能有活命的機會嗎?
抬頭對上冷胤的慍色,張毅群口吐著鮮血,扔是在拼命求饒,“冷當家,您饒了我吧!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如果,如果,我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一定不敢對她動手的。”
冷胤紅著眼睛,恨不得直接把地上的人剝皮抽筋。
上官景宇的話,他根本聽不進去。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處決眼前這個東西。
看到冷胤不為所動,上官景宇眉間微蹙,他知道,如果冷胤真的想要動手,他攔不住。
所以,干脆問了冷胤一句話,“你以為,明娜娜為什么要幫墨雪凝?”
死,永遠不是解脫。
明娜娜連一個與自己無關人的生命,都不愿傷害。
可……冷胤的手段,只是平靜地收起了那些兇殘。
他的底色,仍舊是習慣了殺戮。
冷胤側目看向他。
上官景宇既然帶冷胤過來見張毅群,自然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現在,更是已然冷下了臉色,作為最后的忠告,只對冷胤留了一句話,“沒有一個女人,希望看到自己男人手上染滿鮮血。”
說完,沒有再管冷胤的決定,徑自先離開了。
也就是這樣的一句話,突然點醒了冷胤。
他記得,明娜娜在他身邊的時候,雖然從來沒有對他的事情過問過一句,但是,他能感覺到與她截然不同的觀念。
她,對生命總是格外珍惜,格外虔誠。
就如同當初她救他時,明知會有未知的危險,可她還是決定救人。
可他不是。
冷冽見當家沒有動作,詢問地問了一聲,“當家。”
耳邊還是有張毅群不停的求饒聲,可冷胤再看向張毅群的時候,那些情緒已經收斂了很多,“拿把刀來。”
張毅群一聽這話兒,更是驚恐。
比起死亡,他更害怕的是折磨,是生不如死。
“冷當家,您還是殺了我吧!冷當家……”
看著地上的人,冷胤冷聲開口,“問出所有的事情,在她還沒有醒來之前,不要讓他死掉。”
冷冽一愣,瞬間就明白了當家的意思。
死,是最痛快的事情。
而,現在,當家要的不是給他一個痛快。
“是。”
上官景宇走出幾步,隱約聽到了身后傳來的哀嚎,眉心微皺。
鋒利的刀尖劃破血肉,疼得鉆心。
可是,此時此刻那種癮痛已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