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所有人都和她一樣,不,是要比她還要慘烈千百萬分。
看到曾經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人,被du品驅使著在她面前跪地求饒,她得到的就是快感。
前所未有的快感。
再多后來,看到別人眼中流出來的淚,她身體里有種奇異的興奮。
就連她曾經遭受的那些痛苦,仿佛都在這一刻被磨平。
所以啊,即使她知道張毅群控制那些女藝人是什么原因,她仍舊愿意幫助張毅群。
因為,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越來越多的人,上了張毅群的這條船,那么,難看的就不止她一個了。
甚至,她們過得會遠遠比她更難熬。
“你就為了這么私心的念頭,就去傷害別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會做噩夢?”
“噩夢?”喬薇兒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好聽的笑話,反問她,“你覺得,我做了這些,會做噩夢嗎?”
明娜娜抿著唇。
可喬薇兒卻是已經喪心病狂,只覺得她說出來的話可笑,“這長夜漫漫,我每一次都被折磨得睡不著,只有這樣的興奮感,才會安慰我的心。”
明娜娜瞧著她臉上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白癡。
她問喬薇兒這個問題,就好比問一個劊子手會不會暈血一樣。
這是個白癡的問題。
瞧著明娜娜臉上嚴肅凝重的表情,喬薇兒眼中只有裸的譏諷,“你這個表情做什么?難道,你以為,那些人都是無辜的嗎?笑話,她們怎么爬著別人的床,混到了現在的位置上,難道真當別人不知道?”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外人面前一個個地裝清高,一個男人也是睡,一群男人也是睡,這有什么不一樣?又有什么可憐的!”
“哦!對了,就連那個墨雪凝,不還是一樣的貨色,她底子里有多臟,你知道嗎?你以為,她在你面前流幾滴眼淚,扮扮可憐就真的是可憐了?她那樣的賤人,就只配那么活著。她就只配過那樣的日子。”
“說來說去,你才是最瘋的那一個,從始至終,你為的,不就是嫉妒!”
嫉妒別人已經得到的,嫉妒自己沒有的。
女人最容易產生的原罪,在喬薇兒這里展現得淋漓。
喬薇兒一聽這話兒,整個人的狀態不對了,朝著她大喊著,“你才是瘋子,你們全都是瘋子……”
“你辛辛苦苦這么迫害別人,可是,你自己又得到了什么?”明娜娜上前,逼問她,認真地向她請教,“你得到的,難道不是這一身的毒癮和早就已經爛透了的名聲?”
“名聲?”喬薇兒笑,從被張毅群脅迫的那一天開始,她哪里還能有什么名聲,她從那些人的眼神中只看到了畏懼,在那一刻,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讓別人害怕,也算是一件有成就的事。
所以,到了此時此刻,喬薇兒仍舊是得意洋洋地說,“可那又怎樣,她們一個個的還不都是怕我!”
明娜娜冷笑,“你真當她們是在怕你?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你胡說!她們就是怕我,她們連一個眼神都不敢和我對視,她們是心虛是害怕……”
“可即便她們害怕,那她們害怕的又是什么?”
“……”
明娜娜起身,主動靠近了她,“她們還不是怕成為你這樣令人嫌棄的模樣?!?
“可惜啊,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象來的,是在建立在浮沙上的樓宇,頃刻之間就塌了。張毅群的確是讓你為他做事不假,可他不也從來沒有信任過你,否則,你又怎么會被他傷成這個樣子!”
一提到這個,喬薇兒就瘋狂,身體使勁地掙扎著,想要往明娜娜的方向奔過去,身上的傷口再次被掙扎得裂開,她卻還是這樣拼命地扭曲,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