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淼一回到家就開始到處地扔?xùn)|西,一想到在上官景宇公司受到地氣,她就覺得委屈。
那個慕梓瀟憑什么那么說她啊!
而且,最讓她覺得生氣的是上官景宇居然還那么護著她。
甚至,都不多看她一眼。
完完全全就盯著那個慕梓瀟!
可惡!難道上官景宇就沒有看到慕梓瀟有多么囂張嗎?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
于淼淼坐在床邊,拿過放在一邊的玩偶就開始捶打著出氣。
她的房間全都是粉粉的裝飾,從小到大,她都是于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今天,卻碰到了這樣的事情!
真是氣死她了!
薛藍來到樓上,站在于淼淼房間的門口,就看到女兒這沉不住氣的樣子,笑了笑。
心想,還真的是小孩子的氣性,這么點事都禁不住。
瞧著今天的架勢,未來需要她們做的事情還多呢!
怎么能在開始的時候就卸了氣!
薛藍一邊走進房間,一邊開口勸著,“好了,都回家了,就別再這么起哄哄了!”
于淼淼不甘心越想越覺得氣憤,聽到薛藍的勸說更是難以下去這口惡氣,嬌嗔地看向薛藍,不依不饒地開口,“媽,你沒看到那個慕梓瀟嗎?她那么囂張,居然這么說我們!當(dāng)時你也看到了,怎么就不開口說她呢!”
這回好了,在上官景宇面前,真的是讓她們徹底地丟了面子。
“行了,別說了?!毖λ{見于淼淼越說情緒越多,眨巴著眼睛就要往下掉眼淚,提醒著于淼淼,“都回家了,就不要再這么鬧了。”
說完,還起身把房間的門給關(guān)上。
于淼淼一聽到薛藍的指責(zé)聲,很委屈,扁著唇,“媽……”
薛藍坐到了于淼淼身邊,把她拿著出氣的玩偶抽出來,放到了一旁,耐心地開口,“我怎么對你說的,這件事情,你得多忍耐一些。尤其是在家里,別這么鬧著發(fā)脾氣,要是讓別人聽到,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我……”于淼淼就不明白了,不知道為什么要多忍耐,明明是她受了欺負,怎么現(xiàn)在還要讓她忍著。
薛藍指著于淼淼,威逼著讓她把眼淚重新給忍了回去,“以后,別在家這么哭哭啼啼的,要是被你爸看到,肯定得問你是什么原因,我看到時候你要怎么說!”
于淼淼心里很憋屈,問,“為什么就不能告訴爸爸這件事,沒準兒他也會幫我的啊!”
幫什么?難道幫你去破壞人家的關(guān)系,去當(dāng)人家的第三者?
哼!于弘方才沒有那個膽子!
薛藍在心里冷笑,這么些年,她算是看明白了,于弘方就是個空有野心卻軟弱無能的人,就連做生意都是畏手畏腳。年輕的時候,他還有點膽色,越老反而越慫包了!
在這件事情上根本幫不上忙,沒準還會攔著她們母女的富貴路。
她才不能讓于弘方牽扯進來呢!
畢竟,富貴這種東西,是要主動去爭取的。
見于淼淼含著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薛藍拿過紙巾幫她抹了抹淚,勸著說,“別哭了!再哭臉都要哭花了!”
瞧著于淼淼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薛藍攥著于淼淼的手,只說,“你要是想和上官景宇在一起,那你就得聽媽媽的,知道嗎?在這件事情上,只有媽媽才會幫你!”
于淼淼雖然被薛藍握得手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薛藍看著于淼淼,摸了摸她的頭。
今天在上官景宇的公司,她看到慕梓瀟,那姿態(tài)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勢。
不過,她也能理解,富家千金嘛!肯定從小的時候就是被寵著縱著,這脾氣肯定要比一般人大一些,這不,今天就連說起話來都是咄咄逼人的樣子。
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