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子好,不礙事的。只需多修養(yǎng)就是,今日喝了藥,夜里就舒服多了,再有三日,定然能好轉(zhuǎn)。不過真的要好利索了,怎么也要七日。”
沈初柳就笑了“是,我知道。”
感冒嘛,吃藥一星期,不吃藥一禮拜嘛。沒毛病。
沈初柳叫人送走了趙太醫(yī)就躺了,不多時又被叫起來喝藥。
齊懌修在太極宮聽聞沈初柳忽然病了,便起身來了翠云軒。
這幾年,沈初柳寵愛一如往昔,皇帝聽見她病,自然不會不來。
主要是這女人病的時候不多,每次還挺嚇人。
翠云軒里,特別安靜,奴婢們走動都跟踩著貓步一樣,六皇子也被抱出去玩耍了。
所以眾人給齊懌修請安就顯得格外的聲音大。
姚寶林本來正在廊下坐著照應(yīng),忙起身“皇上安。”
齊懌修沒說話,只是擺擺手叫她做自己的就進(jìn)了屋里,內(nèi)室里,沈初柳剛發(fā)了一點(diǎn)汗,睡得真沉。
齊懌修也沒吵她,看了看,用手背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果然還是有點(diǎn)熱。
就又退出去了“太醫(yī)怎么說的?”
元宵忙一五一十將太醫(yī)的話說了。
齊懌修點(diǎn)頭“初四,叫人去朕的庫房里取也藥材,適合她用的。這幾日叫奶娘好好帶著六皇子,別叫她操勞。去皇后那說一聲,叫景昭儀休息半月吧。”
“哎。”初四應(yīng)了就去辦了。
元宵忙替自家主子謝過了皇上。
沈初柳一覺睡醒的時候,就覺得輕松了一點(diǎn),一睜眼就見紫蕊湊過來“主子。皇上來了。”
沈初柳雖然舒服一點(diǎn)了,還是有點(diǎn)頭疼的,懵懵的“人呢?”
“外間坐著看書呢。”
沈初柳嗯了一下叫人扶起來,這邊有了動靜,齊懌修自然聽到了。
起身進(jìn)了內(nèi)室“好些了?”
“不好。”沈初柳靠著柱子“沒力氣。”
齊懌修一笑走過去“朕看看,母老虎成了病貓,可憐的很呢。”
沈初柳哼哼“皇上可真壞,臣妾這樣了,還看好戲呢?”
“什么話,朕聽著你病了就來瞧你了,還算看好戲?”
說話間,忽然聽見了六皇子的聲音“你是誰呀?”
沈初柳和齊懌修一起看過去,就見院子里,一個眼生的太監(jiān)站著。
雖然眼生,沈初柳還是認(rèn)識的。
那是馨妃跟前的太監(jiān)宋大寶。
只見宋大寶賠笑“六皇子安,奴才是宋大寶,伺候馨妃娘娘的,來請皇上的。”
沈初柳忽然一笑,只是怎么看都帶著冷笑的意味。
“去,叫他滾進(jìn)來!”
齊懌修坐了下來,他也不滿馨妃了。
這是做什么?
宋大寶進(jìn)來請安“皇上萬安,景昭儀娘娘安。”
“你們家主子懷個孩子恨不得把皇上拴著?昨兒是皇后娘娘那,今兒是我這。皇后娘娘是正宮,一個妾室懷著孩子就張牙舞爪不知要做什么!后宮里是沒有孩子嗎?顯得她有個肚子?今兒本宮病了,皇上來探病你們都恨不得馬上拉了皇上去!”
“沒見過男人,欠的?”沈初柳越是說越是火,什么玩意!
好歹一個妃位,竟做著不上臺面的事。
齊懌修咳嗽了一下,沈初柳住口。
宋大寶眼珠子一轉(zhuǎn)跪下“皇上恕罪,馨妃娘娘她……她初初有孕,也是高興……景昭儀娘娘說的也過了些,怎么說,我們追是妃位……”
“給我打這個狗東西!好本事啊你,當(dāng)著皇上的面給我上眼藥呢?”
沈初柳說著就要過去踹一腳,奈何她頭暈?zāi)垦5模睦镉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