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yáng)光普照,從落地窗折射進(jìn)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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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律皺了皺眉,鳳眸睜開(kāi)便見(jiàn)那纖瘦的小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duì)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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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麗如瀑般的長(zhǎng)發(fā)近乎及腰,隨意披散在身后。僅穿著寬大的男士襯衫堪堪遮住大腿,兩條筆直的細(xì)腿,又白又長(zhǎng),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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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dòng),手撐著床沿半坐起身,瞧著那失神,不知道正想著什么的小女人一會(huì),起身過(gu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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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被人從后抱了個(gè)滿懷,沈俏呆呆的抬頭,男人輪廓分明,精致的下頜落在眼里,她睫毛輕顫,男人緩聲開(kāi)口:“怎么不多睡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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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醒,磁性渾厚的嗓音暗啞慵懶,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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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腦袋往后仰了仰,靠著他偉岸的胸膛:“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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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男人挑眉,湊在她的耳畔,炙熱的氣息灼燙著她耳廓肌膚:“看來(lái)我昨晚還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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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語(yǔ)調(diào),沈俏瞬間面紅耳赤,嗔了他一眼,不滿他的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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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睡會(hu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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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折騰到了半夜才睡下,聞律心疼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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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抿著粉唇不語(yǔ),轉(zhuǎn)身抱住男人精壯的勁腰,臉埋在他的胸膛里,貪婪著他的氣息:“聞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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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聞律大手抬起她的臉,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嬌軟的小女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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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在喉嚨里滾了幾圈,沈俏扯著唇角,輕笑著說(shuō):“就是想叫叫你。”白皙的玉指輕戳著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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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的火,幾乎要被沈俏再度撩起。聞律握住她不安分勾人的小手,唬她:“再撩火,哭了也不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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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有些想發(fā)笑,環(huán)住聞律的頸脖,含羞帶怯的與他對(duì)視:“那你別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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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相扣,男人瞇了瞇邪肆的鳳眸,將沈俏攔腰抱起,往床上走。男人修長(zhǎng)節(jié)骨分明的大手拍了拍她的翹臀:“小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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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多年的男人開(kāi)了葷,食髓知味,盡管心疼沈俏,但行動(dòng)起來(lái),自也沒(méi)有幾分節(ji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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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江馨瑤打了幾通電話過(guò)來(lái),喊兩人一起去喝早茶,聞律適才放過(guò)這勾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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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jiǎn)單梳洗過(guò),攜著沈俏到了陳記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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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遠(yuǎn),距離酒店開(kāi)車不過(guò)幾分鐘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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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霍明哲跟江馨瑤一早已經(jīng)到,瞧見(jiàn)兩人過(guò)來(lái),霍明哲將剛呷了口的茶杯在桌上放下時(shí),勾著唇角,緩緩開(kāi)腔:“聞二爺是過(guò)來(lái)結(jié)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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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侃了句,目光落到沈俏身上時(shí),又笑著開(kāi)口:“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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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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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耳根子微熱,靦腆的朝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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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律眼皮輕抬看了他一眼,紳士拉開(kāi)了一張椅子示意沈俏坐,適才在她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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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馨瑤不咸不淡道:“霍明哲,人沈俏才二十出頭,你喊她二嫂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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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哲唇角輕掀,戲謔道:“總不能喊人小丫頭吧?聞二爺?shù)孟髁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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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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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俏下意識(shí)看向身側(cè)的男人,耳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