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縉現在不知道有什么感覺,想吐,卻又吐不出來,他哪里會想到自己的琴聲威力如此之大。
看到凌縉呆呆地坐在地上,沈虎走了過來,他的手里還抱著兩壇酒,把其中的一壇放到凌縉的面前。
“凌兄,你別害怕了,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比你還要不堪,一連三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殺人的陰影一直都在,我就只能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說完,他又幫凌縉打開了那壇酒,遞到凌縉的面前,凌縉雙手接過,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他現在的內心極其不平靜。
“可是,我就轉念一想啊,如果我沒有下手,那躺在血泊之中的那個人就是我了,戰場就是那么殘酷,就跟追求武道一樣,肯定充滿了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
沈虎好像是想起來往事,也往嘴里倒了幾大口佳釀。
“你想,如果剛才你沒有出手,那現在的沈府會怎么樣?我們又會是什么樣,如果你沒有出手,那我們這些人或許都完蛋了,說難聽一點,就是你殺人了,說好聽一點,就是我們這是在自救,何來愧疚之法?“
在沈虎的勸說下,凌縉明顯感覺好了許多,他其實也是明白這樣子的道理,但理論和實踐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此時的趙峰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狀態走出來,還有一些迷迷糊糊,這就是《流水》曲的效果,迷惑。
本來凌縉就是打算讓這些人迷惑住的,然后他們就可以趁機逃走了,只是在快要結束的時候,凌縉想到了琴叔之前教他的音爆,他這一次試探一般用了出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一個結果。
倒是九長老松了一口氣,凌縉的琴音差一點都將他迷惑住了,還好最后一會兒他醒過來了,還救下了趙峰,要不然,他們就都栽在這里了。
九長老還在用靈力幫助趙峰清醒過來,恰好,這一小段的時間倒給了凌縉一個緩沖的機會。
但九長老的目光一直盯著這邊,特別是凌縉,這小子太邪門了,還好過了今天他們就都不在人世了,不然,留著凌縉肯定是一個后患。
現在,九長老已經知道了,凌縉就是通過琴音來影響他們的精神力的,這就是屬于魔法攻擊的一種,但是,如果凌縉手中的琴沒有了的話,那一切就好辦了。
所以,即使這樣子,九長老還是不認為他們可以逃走,凌縉只是一個明勁的武者,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其他人基本上都沒有什么戰斗力了,只要解決了凌縉,這一切就都好辦了。
不久,趙峰徹底清醒過來了,看到了眼前的場景,嚇了他一跳,要不是有九長老在,那他趙峰也成為了倒在那里的其中之一了。
“九長老,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凌縉那小子和那個小丫頭太邪門了,我們回去找我爹請求一下,出動多一些人來吧。這樣子安全一點。”
趙峰有些顫抖地對著九長老說到。他真的是害怕了,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在說什么傻話,真的是爛泥扶不上墻,那小子只能靠琴音才能進行精神攻擊,我們讓他彈不了琴,那他還不就是一個明勁的廢物?”
聽了九長老的話,趙峰才放下心來,但他還是躲在后面,再也不敢上前了,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生命的。
看到他的表現,九長老搖了搖頭,要不是趙家直系就他一個子嗣,怕他早就建議家長換一個少主了,沒辦法,這樣子膽小的貪生怕死的人,終究難以取得驚人的成就,或許趙家都會在他的帶領下走向衰弱。
九長老轉身,準備把凌縉他們解決了,才好跟趙明遠交代。看到九長老一走,趙峰就立刻躲到后面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后面,探出腦袋,看著九長老。
看著趙峰的舉動,九長老暗罵了幾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