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知武技上各自奈何不了對方,改為內力的比拼,最終米蒼苔略勝半分,雙掌相交,烏廣志多退了小半步告負。
擂臺戰結束。奎木狼哈哈大笑:“龍爭虎斗,煞是精彩,勝負已分,我們到內堂繼續計議吧。”
眾人進屋各自落座。
有人說道:“奎木狼老兄,我們開始下一個議題吧。”
奎木狼卻說:“不急不急,斗了半晌,還是品茶歇息片刻不遲。”
一邊說著,他的眼光一邊瞟向烏廣志。
過不多時,圖瀚開口說:“老奎,抓緊時間開始吧。”
奎木狼發現烏廣志面色一變,他馬上臉色一松,悠然說道:“今天,就到這里了。下面的議題,沒了!”
圖瀚奇道:“怎么了?為什么沒了?”
奎木狼陰陰一笑:“因為,變天了,倒倒倒,都給老夫倒下。”
話音一落,先是烏廣志,緊接著五大族所有人包括華瀾庭在內都是緩緩癱倒。
圖瀚驚怒交加:“老奎,你搞什么鬼?你這是什么意思?”
屋子里只有奎木狼和河間雙煞米氏兄弟還站著。
奎木狼雙手背后笑道:“饒是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夫我的洗腳水。來人,把他們統統綁起來。”
門外應聲進來十五名武士,一人一個把眾人用浸過水的牛筋綁了個結結實實。
有人開始慌了,回鶻詹天佐叫道:“奎木兄,你要什么盡管說,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
奎木狼見局面盡在掌握,坐下來品了口茶,慢慢說道:“大家朋友一場,老夫自會給你們個交代。”
“簡單地說,當年城破之時老夫上輩被俘,后來暗地里歸降了大歧,你們,現在可明白了?”
“復雜地說,我明里經商,暗里與你們通氣,實際上是效力于匈奴王庭,以前不少合作成果也都是王庭認可的投名狀。”
“具體地說,這次有機會把五大勢力首腦一網打盡,有把柄和人證在手,王庭拿捏起來余地可就大了,老夫自是立下奇功一件。”
“清楚地說,沉香木和血酒里面是有老夫費盡心力從圣宮拿到的試驗藥方所載藥物,但因并非毒藥,所以你們查不出來,而且只有溶入血液經氣味激發后兩相結合才能起效,并且功力越高,見效越早,一個時辰后失效,在此期間中者內力盡封,不如常人。藥名,蝶雁雙飛翼,花香滿人間。”
“進一步說,本次行動是我自做主張,并未通知王庭,這樣功勞盡歸于我,我也能和大家再最后盡興做上一場。”
“負責地說,我有我的苦衷和想法,大家各為其主,你們也不用指責于我。王庭怎么處置與我無關,送飯或者上墳,能做的我會做到。或許九泉之下,以后你們會明白老夫的用心良苦。”
聽到這里,有人絕望破口大罵,有人貪生軟語求饒,有人動之以利益,有人曉之以情理,有人如圖瀚則沉默不語急思脫身之計。
奎木狼沒有再說話,等了一小會兒,神色復雜地環顧一圈,把手一擺命令到:“好了,帶上他們,我們下山。”
正要起身,冷不防傳來幾下拍巴掌的聲音,隨后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想走?晚了,問過你家小爺我手中的寶劍了嗎?”
奎木狼悚然轉頭,看向聲音的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