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瀾庭又啊了一聲,臉色猶豫,遲疑片刻,欲言又止。
這時候,一道聲音適時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是變色龍蜥說話了:“兩位,打擾,本尊本要進入沉睡修養,有些話卻不得不說?!?
“這位姑娘,本尊是華瀾庭的靈獸。那個,那個,上次事發之時,是我擅自做主,以幻境蒙蔽了姑娘你,讓你誤以為,嗯,珠胎暗結。那個,這個……”
變色龍蜥話還沒有說完,阿布閨秀面色劇變,猛轉頭問華瀾庭:“它說什么?這,這是真的嗎!”
華瀾庭苦笑連連,口中喏喏,不敢直視阿布閨秀:“姑娘心意,在下無福消受……”。
阿布閨秀臉色轉為慘白,銀牙緊咬,身軀微抖,眼神變換:“果然,果然,還是無緣,還是要,如此……”
華瀾庭在旁不知說什么好。
阿布閨秀好像很快平靜下來:“也罷。華瀾庭,老族長說過,所以我知道你還有一個心愿未了?!?
“既然這樣,罷了。好吧。不見過程,只見結果,好一個圣光大預見術,向無虛言。好好好。”
華瀾庭還要說什么,阿布閨秀擺手:“不必多說,我明白,一切都是命數,我不怪你,是我,自作多情。”
“就此別過。這無主的龍涎香王我帶走了。”
“你記住,他日西來,持我部族信物,續我部族傳承,以你之力,驅除圣山,助我族再現榮光!”
“阿布家族的阿布沙迦和阿布閨蜜會等著你。”
“另外,我阿布閨秀還有禮物相贈?!?
盯視華瀾庭一眼,阿布閨秀返身走向最后一具圣山飛船,丟下一句話:“再見不送。”
華瀾庭只覺得阿布閨秀的話里透著寒意和怪異,他沒有全部聽懂,無奈悵然目送。
遙望飛船進入空間入口。
佇立半晌,華瀾庭正待離去,異變陡生!
巖壁之內,數聲悶響過后,是一連串驚天動地、山搖地動的劇烈爆炸聲,碎石崩飛,塵煙大起。
華瀾庭退后數十丈避讓,驚疑不定,真空通道里發生了意外?
幾十息后,接連的爆響方才平復,掀起的塵土卻一時不得散去。
又沖回到山口之前,這里已變了形貌,不復從前。
煙塵稍散,眼前飄浮著一片傳音玉簡,上面托著一顆碩大的銀色珠子。
取過珠子,華瀾庭捏碎玉簡,聽到了阿布閨秀附在里面的留言。
聽罷,他不由閉上了雙眼,表情沉重,激蕩的心情久久不能自抑。
“瀾庭,且允許我這么稱呼你一次吧。”
“小妹自幼于圣地草原長大,除幼時天高草長、無憂無慮,余時皆目睹三圣山對部落的欺壓榨取,哥哥帶我以改變命運為己任,勤于修煉和奔走,加之家族地位特殊,我并無兒女情長之時?!?
“初遇華君,許是我以貌取人吧,你生得和部落男子不同,后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再有結緣東方,為家族留種的不純念頭,遂起好合之望,想來當為君所不齒與見笑?!?
“然部落女子敢愛敢恨,無礙一顆真心?!?
“原盼珠胎暗結,待回轉妙高,天長日久,成就姻緣,現方知幼稚?!?
“君心已有人,我心已無望,亦,無悔?!?
“老族長今日曾告知我兄妹他的預見,我三人或為部族奉獻犧牲于此。他于心不忍,讓我兄妹自決?!?
“他與兄長先后離去,竊以為能殘存與君他日相會。然乍聞龍蜥之言,事至于斯,一廂情愿耳?!?
“我心寸斷之下,了無偷生之念,自追隨兄長于地下?!?
“我于內自絕,以引爆龍涎香王,后果雖不可料,應可封印出口,堵塞真空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