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急迫,華瀾庭單刀直入:“照夜前輩,您必然知道九命貓妖了?”
照夜踏血靈猿愣怔了一下,放低聲音道:“你等居然知道九命貓妖?哼,哪又怎樣!休想拖延時間,速速離開。”
華瀾庭言短意賅:“我可以請貓妖大人解開您的禁制。”
靈猿氣得想笑,就要發(fā)作,忍了忍復(fù)道:“虧你想的出來。好,總是好意,我與你分說一二。”
“貓妖大人確可解開禁制。”
“但是,魔原廣袤,哪里去找到行蹤不定的貓妖一族?”
“另外,恐怕你們不知道吧,不是所有貓妖族人都有本事破解神魂禁制的,起碼要五命貓妖才行。”
“再有,就算找到,本座都沒有這個面子求得大人出手,你們算老幾?貓妖們向來古靈精怪、喜怒無常,遇到狠的,不治便罷,搞不好還要傷上加傷。”
“你在逗我玩兒嗎?最后一次,快快走吧。”
多說無益,華瀾庭不再多言,取出一根貓妖走之前留給他的一根尾巴上的貓毛捻動,呼叫了三次,才傳來貓妖疲憊煩躁的聲音:“老夫忙死了,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時間不多,華瀾庭直奔主題:“我等被困,懇請大人出手,答應(yīng)解開一只靈猿大妖的魂魄之禁。”
貓妖不答,似在考慮。
華瀾庭急道:“要什么條件,開出來好了。”
貓妖就等他這一句,立馬說道:“老夫說過不要術(shù)法秘訣就不會要,你只知道些試驗的皮毛,你要讓老夫見到教你的師父,我要和他探討。”
“成交。”這有何難,華瀾庭立即把貓毛拋給了靈猿。
靈猿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接過貓毛。
同為獸族大妖,靈猿自有方法辨別貓妖的真假,三言兩語后,它得到了貓妖的承諾。
只猶豫了很短的時間,照夜踏血靈猿就決定反水了。
這倒不是它見異思遷,而是,它本就對當(dāng)這個九曲連環(huán)塢的守山門神心不甘情不愿,說是恨之入骨也不為過。
因為,它不是九曲連環(huán)塢從小家養(yǎng)長大的靈獸,它是被九曲連環(huán)塢至強者以力降服的,在下了強大的禁制后,才放心安排在此。
現(xiàn)在既有黃金靈猿的毫毛背書,更有貓毛印證和貓妖的親口允諾,機會難逢,值得冒險。
靈猿極為干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決心一下,它立即利用自己的控制權(quán)限摧毀了此處山門的陣法,說到:“護山大陣缺口已開,剩下的我就不管了,接下來該你們在事后盡快兌現(xiàn)承諾了。”
眾人喜動顏色。
林弦驚說道:“走,傳回大隊所在,我們的力量還占據(jù)不了此地的山峰。”
回到另一側(cè),血月黑沙宗正處在進退維谷的境地。
他們的攻山?jīng)_鋒是給防守一方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和壓力,但自身的傷亡更大,已經(jīng)保持不住浩大的攻勢,開始難以為繼。
聽到對方已經(jīng)發(fā)出求救信號,看到護山大陣突然就運轉(zhuǎn)緩慢弱了下來,副宗主大喜過望,他斟酌片刻,卻下達了撤退修整的命令。
九曲連環(huán)塢守將接到末尾山門和大陣被破的壞消息,正在焦急,見黑沙宗后退,暗道慶幸,急令著手修復(fù)陣法,而沒有整頓人馬下山追擊。
豈不知他貽誤了戰(zhàn)機,錯過了擊退并能殲滅對手的時機,以致導(dǎo)致了大本營后來的丟守。
黑沙宗副宗主隨即召集重要將佐前來議事。
通報情況后,副宗主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說道:“當(dāng)前形勢諸位都知道了,對方護山大陣出現(xiàn)缺口,威力大降,求援信號已發(fā),我們初步達到了目的。”
“此為我血月黑沙宗危急存亡之時,是搏取機會,留得一片青山,有個地盤固守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