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三年前我娘雖然受了點內(nèi)傷,但是好好的!不可能,不可能!”
柳云現(xiàn)在的雙手不斷的顫抖,眼睛變的血紅,看著面前的柳伯,不斷的搖頭否認著。
三年,三年的時間,柳云無時無刻都想要活著回家,見到母親,靈兒,這也是柳云在那暗無天日的遺跡中掙扎的執(zhí)念,可是現(xiàn)在回來了,卻
“云少爺,想哭的話,就大聲的哭出來吧!”
柳伯看著柳云激動的模樣,也中也是好生的心疼,但是,這事情是柳云必須面對的,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柳云并沒有哭,反而將眼睛瞪了瞪,努力將涌到眼眶中的淚水瞪了回去。
“柳伯,你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時候我娘只是受了一點內(nèi)傷,為什么會還有,靈兒妹妹呢,我不是讓她照顧好娘嗎?靈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現(xiàn)在柳云的腦子已經(jīng)混亂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該問些什么。
噗通~
“云少爺,是老奴對不起你,我對不起柳夫人,更對不起葉靈小姐!”面對柳云的質(zhì)問,柳伯普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悔恨的說道。
柳伯這一跪讓柳云心中一突,連忙上前攙扶,不管怎么樣,他相信,柳伯不會害他們家人的,其中必有原因,這件事情他必須弄清楚。
“柳伯,事情的經(jīng)過是怎么回事?”
柳云將柳伯攙扶到椅子上,他必須弄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只有這樣柳云才能決定怎么辦,在問話的時候,柳云的眼神中已經(jīng)散發(fā)出了森森的寒意。
柳伯坐回椅子上面,用蒼老褶皺的手掌擦了擦臉頰上面的淚珠,然后顫巍巍的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位置,取出一個手帕。
手帕折疊的極為平整,將手帕一層層的翻開,就看見那白色的手帕上面竟然寫著三個血紅的大字“救靈兒”,而且手帕上面的三個字字跡極為散亂,一看就是竭力所寫。
“血書,這是娘親的筆記!”柳云一看見手帕上面的三個血字,身體再次一顫,這時他娘親的筆記,怎么能認不出來。
柳伯看著這三個血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雙手顫巍巍的將手帕遞給了柳云,接著說道
“這手帕已經(jīng)在我這里快一年了,少爺,我以為在也沒有機會將它交給你了呢!這上面寫的是夫人臨終時的遺愿!”
柳云輕輕撫摸了一下手帕,小心的再次折了起來,放在懷中,眼神之中的疑惑更甚,他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輕聲問道
“柳伯,這三年到發(fā)生了什么?”
“唉~三年前,你進入落日山脈后,柳夫人就一直擔心你,傷勢就也一直沒有好,就在你進入山脈的一個月后,傳來遺跡崩塌的消息,貝州城去的所有人全部命喪遺跡!柳夫人得知這個消息后,病情再次加重,身體更不如從前!”
柳伯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在那之后,柳夫人的病情就一直在反復,沒有好過,靈兒小姐在那段時間里面也是用心的照顧,可是到后來柳夫人的病情越來越重,靈兒小姐不得不花了大價錢請來了貝州城的一位靈師,來為夫人診治,那位靈師說柳夫人心脈衰竭,根本不可能治愈,除非一株天靈芝!那可是天靈芝,我們怎么可能有,所以靈兒小姐需要每天進山尋找療傷的草藥,來緩解柳府的病情!”
“天靈芝!”
柳云聽到這里皺了皺眉并沒有說話,天靈芝可是地級下品靈藥,更何況這天靈芝擁有洗經(jīng)伐髓,重淬經(jīng)脈,溫養(yǎng)靈體的功效,簡單說吧,即便天賦普通的人吞噬掉天靈芝之后,修煉天賦也會翻倍成長。
這樣的靈藥別說在貝州城,即便在整個天風帝國也是一藥難求。
“天靈芝,難怪靈兒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