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朝廷,玄鳥衛都是一些雷厲風行的主,但是其主要目的就是維持整個西秦的穩定。
一旦有什么東西,讓西秦處于不穩定當中,那么對面的玄鳥衛一定是雷厲風行地解決掉的。
但是如果有一些東西違反了一些規制,但是對于西秦的社稷穩定是有很大的幫助的話,西秦的朝廷,玄鳥衛,還有秦王都是會選擇妥協的。
當然,這種情況很少就是了。現在基本上都已經不存在了,否則玄鳥衛的名聲,也不會是這樣威名赫赫。但是陰影商會的出現,卻是給了西秦這樣一個機會。
而在西州大陸和中州大陸的交界處
一名將軍帶著自己身后十數名扈從在邊境的沙漠上面行走著,他們走的很小心,因為對面就是一對對披堅執銳的西秦士兵。
“將軍,這些西秦的蠻子,未免是太小心了。”
一個親隨看著對著他們幾位警惕的西秦士兵,很明顯就是不滿。雖然知道這些家伙對于自己的敵意,主要是害怕他們這些人刺探軍情,或者直接閃電偷襲,但是要不要把敵意表現的那么明顯。
“在說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那個將軍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們布置在中漢邊界上面的那些隊伍,可是我們手里面最為精銳的存在。”
那個親隨臉色也是一僵,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將軍在批評自己。
“歐陽瑞,你們歐陽家最近……在朝堂里面的那些小動作,皇上沒有什么反應?”看著自己的手下沒有說話,將軍就對著自己身邊另外一個親隨問道。
“回稟將軍,現在皇上還是生死未知,皇宮里面還是沒有傳出什么動靜,想來之前流傳的詐病的傳言是……”歐陽瑞也是有些無奈。
“這個皇上……”袁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于朝堂里面的那些破事,他是不想摻和的,但是現在,好像已經是到了不摻和進去不行的地步了。現在的中周,只是外表看上去極為強盛,但是里面,早就已經腐朽不堪了。
“將軍是害怕對面的西秦乘火打劫?”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親隨問道。
這些更正袁慎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心思通透的人。雖然說袁慎只是說了一點點,但是語氣之中,透露出來的焦慮是騙不了人的。
大家都是有些疑惑,將軍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邊疆大員這個官職看起來是有些危險,因為時不時就有可能會和對面的敵軍交手。而且,兩軍交戰,刀劍無眼,對方砍你的時候可不會因為你是一位將軍而放過你。相反,如果知道你是敵軍的將軍,甚至會加速跑過來砍你。
但是現在年代不一樣了,現在是一個相對比較和平的年代,至少在大多數的人眼里是這樣。這個時候的邊疆大員,基本上就像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
袁慎雖然沒有想要去當這個土皇帝,但是每年下面幾個城交給朝廷賦稅的時候,都會想辦法多交一份。這一份,自然就是孝敬給他們這位將軍的。
總之,現在袁慎應該是很舒服才是。就算是對面的西秦刻意挑起沖突,他手下還有十多萬強軍,攔住對面的廣林軍三個月的時間不是問題,三個月之后,援軍爬都能夠爬過來了。
“現在皇上一天到晚,心思都不在政事上面,幾位宰輔……”袁慎面上帶著憂慮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幾位宰輔的政見不和,大多數的時候,所謂的決策,大多數都是妥協之后的結果,朝令夕改,令出多門。”
其他的親隨都是沉默了,他們都是朝廷里面各位大佬的后輩子弟,都是跑過來混軍功的非嫡系。但是非嫡系并不代表他們不受寵愛,能夠安排在袁慎身邊,讓袁慎照顧的,又有那一個是簡單的。
所以這些人通過自己身后的家族,對于朝廷里面的事情,也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