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王語不由地有些氣結
“如果他們想要的不是要定你的罪名,而是盯上你的財富呢?”王語直接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有些時候,不需要太多的明確證據,有的只是一個相對準確的指向性就可以了,畢竟他們的目的也就只是奪財。”
秦越瞬間覺得脊背發涼,他一直都是在提防官府那邊的勢力。所作所為雖然是隱秘,但是現在想起來,透露出去的信息已經足夠多了,那就是自己身上有著足夠多的錢,而且自己之前還去過一次黑市,窮小子突然變成土豹子,這里面讓人遐想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他想要謝謝王語的提醒,但是突然發現王語已經不在了,不由地有些無奈,這些高手都是這樣,自身帶著一股高冷范。想到這里,他就準備回去提醒一下軌,讓這個家伙別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出面,適當的將一些事情移交給下屬,自己躲藏在暗處。
而在這個時候,秦霜的房間里面。
秦霜拿起茶杯,對著王語問道,“警告的,都已經警告過了嗎?”
“警告過了,只是小姐,這種事情,為什么不是你親自和他說,而是要借我之口?”王語有些無奈的問道。
警告秦越當然不是她的主意,她雖然聰明,但是沒有那么細密的邏輯思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現在在案幾邊上的小小姐了。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或許會以為小小姐是顧及尊卑有別,所以讓自己傳話,但是現在事情完全不一樣了。
秦越那個家伙就是一個妖孽,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直接跳級修煉到御靈境,而且基礎極為扎實。這就是一個妖孽一樣的天才,這種妖孽一樣的天才,若是成長起來,一個人情的價值簡直是萬金難求,所以她不是很明白,小小姐為什么要將這種天賜良機送給自己。
“沒什么,只是我說的話,這小子未必會聽,還是你說的話,有點分量。”秦霜聳了聳肩,“還有,玄鳥衛最近沒有什么動靜嗎?”
“剛剛已經派人去看過了,探子說是和一個時辰以前一樣,整個衛所處于戒嚴的狀態。”王語突然想到了什么,隨機問道,“莫非秦越這次來這里,也是和小姐讓我盯著玄鳥衛的事情有關系?”
“有,倒是有那么一點點,但是說沒有,也可以。”秦霜有些無奈的摸了摸下巴,“這時間可是有些長啊,雪天寒的天賦,不會那么次吧?”
“小姐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下去吧,我現在有點頭暈。”秦霜擺了擺手,示意王語離開。不過她的心中也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只怕是這雪天寒,已經準備搞事情了。
王語是想問一下秦越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小姐現在這個狀態,只怕是未必會說,所以也只能將自己的疑問給壓在心底了。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突然被秦霜給叫住了。
“對了,侍衛隊里面是不是有一個叫做軌的和秦越走的很近的。”秦霜忽然問道。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王語一愣,不明白秦霜說這個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這個人就先……先給他安排一個閑職,盡量自由一些的那種。”秦霜說道,“我記得你們王家現在也在擴張吧,看看能不能將他給納到你們的家臣里面,只是掛個名。”
“我知道了。”王語點頭答應。雖然秦霜說的是能不能,但是等于是通知自己了,一定要照顧好這個軌。
而在玄鳥衛的衛所中心一間宅院的門口
兩個玄鳥衛的侍衛在門口站立著,而作為副統領的碧璽昂這個時候則是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打坐。副統領已經進去那么長的時間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只怕是這次修煉上面遇到的困難并不小。
否則,昨天下午玄鳥衛就應該調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