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強烈的波動一次又一次的傳遍整個地下宮殿,使其劇烈震動,一道道裂紋遍布石墻,似乎隨時有解體的可能性,到時候,所有探索者都會長埋于此吧。
阿爾泰爾一次又一次的舉刀,然后揮落,迅速將攔在自己前方的所有阻礙盡數破壞掉。
連她自己都沒不知道,現在是在干什么。
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將某個無視少女心的混蛋捉出來狠狠砍一刀!
“不,果然還是要殺掉他然后再自殺!”
雖然無論是殺掉白華還是自殺,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至少,此時此刻,她只想要那么做。
然而,就和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一樣,她也沒有發覺,在不斷破壞前進的過程中,已經深陷于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充盈著魔力,與世界本身相連卻又切割開來,一個即使毀滅也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的獨立小世界。
“轟——!”
最后一道石壁被斬碎,沙石飛揚,其后方,不再是變換的通道,而是一片白云藍天。
在阿爾泰爾沖出去的一剎那,那些被暴力破壞的廢墟,不知何時已然消失,就那樣無聲無息的,從視覺、聽覺,所有感知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腳下一片死寂的湖面。
湖面波光粼粼,映照出了美麗的天空。
除了這份夢幻寂靜的美,再無其他事物。
“——!”
“這是,幻術?”
阿爾泰爾面色一頓,為眼前的景象為之動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腦海中亦是強制性恢復了理智,暫時忘卻了對白華的惱怒。
幻術?
感知中反饋的信息實在不可思議,最終只能用幻境來解釋,才能稍微合理一些。
“但···怎么可能,這個世界中,怎么可能孕育出影響到神域等級的精神力量!”
是的,至少在此方世界,是絕不可能的。
沒有任何存在,即便世界本身,也做不到這一壯舉。
阿爾泰爾眼底浮現出驚疑不定神色,空間中活躍的魔力元素明確的告訴她,所見一切皆為真實存在。
旋即,身后傳出熟悉的聲音,令她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還真是像一頭蠻牛一樣呢,這可有失作為第三元帥的風范哦,你不是一直追求優雅從容的么,現如今卻反應遲鈍了,自身踏入陷阱了,竟沒有第一時間作出應對,真讓余開了眼界呢。”
“你——”
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物,就這么出現在眼前。
“麗茲·蘭·阿斯布羅。”
阿爾泰爾張著嘴巴,第一反應并非驚訝,她并不奇怪對方的能力,在西方大陸征戰時,那些王國的異常舉動,早就讓她懷疑,整個西方大陸已是對方的下屬。對方是算準了她肯定想遠離白華的視線行動,前往西方,這才事先布下的局。
她的第一反應是,害怕。
一種刻入靈魂,深入基因的恐懼。
要說恩怨糾葛,阿爾泰爾與麗茲之間的復雜,絕不下于白華。
“哎呀呀,別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嘛,你不是也早就知道我一直都在你們身邊么。讓我猜猜,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的。是在白華身邊太久了,忘記了怎么戰斗了,還是因為······”麗茲笑瞇瞇的道:“終于露出了本來面目?”
無疑是帶有挑釁性質的調侃。
可阿爾泰爾不敢反駁,或者說,白華不在身邊,獨自面對麗茲的情況,令她忍不住的顫抖。
好在這只是一瞬間,極致的恐懼反而迫使她恢復冷靜。
“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帶到這片空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