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剛剛的混亂中,有人乘著黑暗接近了龐艷,乘她不備,用軍用腰刀割開了她的喉嚨,殺死了她。
眾人都圍了上來,得知龐艷是被人用軍用腰刀割了喉嚨而死,皆不寒而栗,彼此互看。
當(dāng)時混亂的黑暗中,只有他們這些人,如果有兇手,難道就是他們中的一員?
胡勝哲突然道“大家不要胡亂猜想了,還記得之前孫濤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長得像張爽的人嗎?我在想會不會就在剛剛的混亂中,有外人乘著我們混亂和黑暗出手了,殺了龐艷,然后又乘著黑暗溜走了?”
孫濤點頭道“應(yīng)該是這樣沒錯,這是唯一的可能性,看來我們接下來還要防著這黑暗中的未知敵人。”
李志寶微微一嘆,道“我們所處的環(huán)境,正變得越來越險惡了。”
孫濤道“最麻煩的是我們的子彈都快要用光了,要是再來幾只這種什么鹿蜀,我們就麻煩了。”
肖凌見眾人都認為是黑暗中另有敵人乘著混亂出手,殺了龐艷,也就沒再說什么,但他心里卻很不安。
因為他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會不會是這支科考隊里的某一個成員暗中出手殺死了龐艷?
這種可能性也存在,只是這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真有這樣的人,會是隊伍里的誰?
肖凌悄悄的看著一個個的人,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性,每一個人又似乎沒有嫌疑,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王衛(wèi)國的身上。
剛剛龐艷出事,他是第一個沖上去的扶住龐艷,可見他離龐艷最近,而且他神秘失蹤,又突然出現(xiàn),更是有些詭異。
肖凌想到了虞廟石棺里的那具尸體,長得和王衛(wèi)國一模一樣,心里有了一個離奇而大膽的想法。
如果說真正的王衛(wèi)國已經(jīng)在不死樹崩潰的過程中墜落而亡,而眼前的王衛(wèi)國,實際真正身份就是那具石棺尸體。
這個想法很瘋狂,畢竟那尸體是什么來歷沒有人知道,如果他真的假裝王衛(wèi)國混進他們這支隊伍,目的何在?又為什么要暗中殺死龐艷?
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肖凌看著黑暗中的王衛(wèi)國,突然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如果眼前的王衛(wèi)國真的是那虞廟石棺中的尸體,那簡直就太可怕了。
只是,該要如何證明他是真實的王衛(wèi)國,還是假冒的?
肖凌微微沉吟,突然開口道“王教授,我有一些問題想請教你。”
王衛(wèi)國一怔,似想不到肖凌會突然找自己說話,然后點點頭道“什么事?”
“我想起了幾天前我們同乘一輛車的時候,我曾經(jīng)向王教授請教過一個關(guān)于考古方面的問題,當(dāng)時王教授沒回答我,說下次告訴我,現(xiàn)在都過了好幾天了,教授還沒給我答案呢。”
王衛(wèi)國一臉錯愕道“小肖,你記錯了吧,這一趟過來,我們一直沒有同時乘一輛車啊,你更沒有向我請教過什么考古方面的問題。”
肖凌一怔,然后才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對,我記錯了,我問的是胡教授,我把你們弄混了。”說完一臉尷尬。
肖凌滿臉尷尬而笑,心里卻愣住了。
這一路而來,他的確沒有和王衛(wèi)國同乘一輛車,也沒有向他請教過考古方面的問題,剛剛他是故意如此問話,因為如果眼前的王衛(wèi)國是假冒的,他根本不會知道這一路并沒有和自己同乘一輛車的事。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王衛(wèi)國回答得完全正確,這證明了他是真正的王衛(wèi)國,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虞廟石棺中的尸體復(fù)活假冒了他。
“難道,是我多心了嗎?”肖凌一邊想一邊又連著笑著假裝閑聊問了王衛(wèi)國幾個只有他本人才能答得上來的問題,王衛(wèi)國雖然一臉奇怪的表情,但還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