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心里對這人沒興趣那是假話,但是他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要弄清楚這人到底是誰,而是自己被慘白大手盯上了,隨時可能喪命,這才是他急需要解決的難題。
周克勝像看穿了他心里所想,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道“別猶豫了,其實這兩件事,本質是一件事。”
“哦?”肖凌看了他一眼。
“那與你長得一樣的人,他對你說的一切真相,也許就是與慘白大手有關,只要我們弄清楚了這慘白大手的本質,洞息它的弱點,就能想出辦法對付它。”
“而這至少在舜帝時代就存在的大手,也有可能就是我們探索這個世界背后真相的契機,你我的目的,應該是殊途同歸的。”
肖凌抿著嘴,不說話,只是在默默想著心事。
半晌,他嘆了口氣,苦笑搖頭道“周老,你的確是個優秀的說客,我又再次被你說服了。”
雖然他明知道周克勝說的話不能盡信,但還是不知不覺的被說得心動了,對于周克勝的口才,他是不得不心服口服。
周克勝露出一絲笑容,道“前往歸墟,找到這個人,弄清楚包括慘白大手在內的一切真相,也許……就能解了你現在的危機,其實,你已經別無選擇。”
肖凌攤了攤手,道“是啊,其實我已經別無選擇。”
他現在被神秘的慘白大手盯上了,眼前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要么什么也不做,在這里等著種種意外事故發生,最終哪一次沒能躲過去,喪命于某場看似意外的事故之中。
要么就聽周克勝的建議,參加這一次的科考隊,前往歸墟,找到那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看看他說的一切真相是什么,搏那一線生機。
周克勝說得沒錯,他已經沒有其它選擇。
“不用太擔心,這次尋找歸墟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上頭對這一次的科考很重視,給予了鼎力支援。”周克勝見肖凌臉有憂色,安慰道。
肖凌一臉無奈“看來我又得曠課好一陣子了。”
第二天一早,肖凌找到學校輔導員,只說這幾天身體有些不適,得請假一段時間,回醫院復診觀察。
輔導員知道他遭遇車禍的一些事,帶著一絲同情的神色批準了他的休假。
知道肖凌又要請假回家,一個寢室的張秀、王鵬程和馬偉都有些依依不舍,這一年多相處,四人關系不錯。
“唉,肖凌真是可憐,估計是昨天看到了突發的車禍現場的血腥場面,受不了那刺激,真可憐。”
張秀三人暗暗想著,只能默默祝福肖凌早日完全康復。
肖凌沒理會他們三人怎么想的,自己收拾了一些換洗衣物,拖著行李箱就離開了。
和周克勝會面后,兩人搭乘高鐵,直奔寧山市。
寧山市的寧山港航道深闊,水量充沛,常年風平浪靜,宜于巨輪停泊,這一趟的歸墟之行,周克勝便計劃于寧山港出海。
從省城前往寧山市不遠,直達的高鐵只需要三個小時。
到了下午,兩人已經身處寧山市,周克勝帶著肖凌下榻一家高檔賓館,住的是最頂級的豪華套間。
這賓館距離寧山港很近,站在賓館的窗戶前,已經可以遠眺到忙碌著的寧山港,看到遠方海面有一艘艘的巨輪。
到了第二天,陸續有人趕來與他們會合。
這一次在周克勝背后勢力的支持下,科考隊重組,李志寶、胡勝哲、汪雷、于婷婷、龐艷等之前同行者不可或缺,除了他們五位外,還多了兩個陌生人。
一個叫王海洋,年約五十來歲,穿著西服,看起來彬彬有禮,經過周克勝介紹,肖凌知道他是國內著名的海洋學家,還是國際性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