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恒看著夜色中的潯陽宗,心中念道放了你?怎么可能!
這潯陽宗三番兩次觸怒許志恒,他豈能如此輕易放過對方。
即便剛才答應放過黃敬人,只是為了讓他說出靈藥的下落而已。
“這潯陽宗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今后蘭江市再無潯陽宗!”
夜色被一把大火點燃,潯陽宗在大火中被燒成了灰燼,幾乎滿門無一活口!
許志恒蕩平整座潯陽宗的消息,迅速在整個蘭江市乃至華夏傳了個遍!
“這位許少也真是人物!一夜之間便是滅了整個潯陽宗!”
茶樓酒吧皆有人談論著。
“要我說,這姓許的太過歹毒了!這分明就是天性好殺!”另一人不屑道。
“你是不知,這潯陽宗平日里什么惡事沒做過?”
“就是!仗著自己是什么大宗門,燒殺搶掠的事情暗地里可沒少做!”
茶樓中似乎還有人知道些隱情,低聲談論道“據說那許少的女兒被潯陽宗所害,這才殺了過去……”
類似于這些議論聲還出現在各大家族中。
自從許志恒成為蘭江市的一方霸主之后,所做的事情皆是讓各大家族震顫。
即便剛開始有些家族心中不滿暗中使壞,在潯陽宗覆滅后,還不是紛紛夾著尾巴上門討好。
就連整個華夏的諸多宗門也是對許志恒這個名字越來越好奇,甚至不遠千里來蘭江市拜會。
幾天一晃而過,許思思仍舊昏迷著沒有醒來。
“許少,這是您要的資料。”楚子修將調查到的文件遞了上去。
許志恒接過來掃了兩眼,上面的文字隨即映入腦海之中。
資料上記載的是關于那仙菱草的詳細信息,和之前那黃敬人所說的大致吻合,然而關鍵的話只有寥寥幾段。
“看來真得去那千衡山一趟了。”許志恒心念道。
“子修,召集人手,我要開個會。”許志恒吩咐道。
楚子修應了一聲,沒過多久,許氏集團的所有高層紛紛聚集在一處。
這其中也包括許家的管家老楊,以及許志恒的六名心腹。
這六名手下作為心腹,無一不是受到許志恒的提點,陸續突破了修武四境。
楚子修更是在近日突破了四境巔峰。
“我最近要外出一趟,不在的這些時日,集團的事情就有子修和老楊全權代理。”
“至于藥堂的事情則由陳三省負責,諸位可有異議?”
許志恒交代道,目光朝著周圍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連忙應聲,皆不敢有異議。
“這許少怎么會突然外出呢?”
會后眾人都心中不解,卻無人敢談論半分。
許志恒將事情交代妥當,有楚子修這些高手坐鎮,這蘭江市的事情顯然無需自己擔心。
離開蘭江市之前,許志恒又看了眼昏迷的女兒。
許思思仍舊嘴唇發白,整個人全無一絲血色,如同活死人一般。
“思思,等爸爸回來。”
許志恒在女兒額頭輕輕一吻,隨即出了房門。
驅車從蘭江市出發,到千衡山可謂是山遙水長。
尤其是將快靠近千衡山的時候,山道險峻,路面崎嶇不平,完全無法開車行進。
許志恒也沒有辦法,只得扔下車徒步行進。
千衡山脈周圍人跡罕至,常年瘴氣繚繞著,常人若是不小心走了進去,不消幾日便只剩一堆白骨。
死在千衡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還未死掉就被野獸啃食,甚至被活人啃食。
“這瘴氣竟有致幻效果。”許志恒剛進入沼澤地帶便發現了。
還沒走幾步的距離,腳下又看到一具白骨,上面還殘留著暗紅的血絲,顯然是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