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拳掌相交,燕寒雙眸卻是陡然一瞪,只覺得有一股巨力從對面傳來,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勢頭直接轟擊在了自己身上,頓時飛起,連帶著一口鮮血吐出。
“嘩!”
眾人嘩然,任誰都沒想到燕洵居然如此強大,能夠一擊將燕寒打的吐血而飛。原先被利益驅使雙眼通紅的眾人此刻陡然間,卻只覺得有一盆冷水自上灌下。
“這怎么可能?二少爺可是八階的實力啊!”
“這,這燕洵定然是從小修行,只不過掩藏了實力!”
“嘶~好深的心計!”
如果說燕洵短時間內達到了四五階的實力,那還可能是因為得到了什么讓眾人眼紅的機緣,可現在英雄竟然展現出了不遜于八階的實力,這沒有常年的苦修是斷然不可能的。
“逆子,還敢反抗打傷你二哥,還不把我的靈花交出來!”
此時此刻,唯有燕七還在不斷叫囂,而觀其雙眼猩紅面色癲狂,毫無疑問是陷入了執念之中。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與燕寒交手一招的燕洵雖然只是退后了兩步,但其實所受的傷比燕寒更重!
許志恒所修的魔氣是何等精純而龐大?雖然說已經被許志恒盡力壓制,可一時間驟然接受還是讓燕洵感覺,渾身脹痛氣血上涌,隱隱的還有一股戰栗之感,只不過被燕洵很好地掩飾了過去。
燕洵掃視眾人,卻見眾人表情都有些微妙,若是有利可圖,他們自然不介意落井下石,可現在都知道了燕洵并非得到了什么奇遇,他們又哪有人會愿意當這個出頭鳥呢?
尤其是韓拓,雖說之前表現得義憤填膺,但時刻也是老老實實的低下了頭。他也是個奸滑如鼠的人,自知不是燕洵的對手,此刻卻是也不敢放肆。
“呵呵,走?你朝哪里走?”
被一招打傷的燕寒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向患有潔癖的他此時甚至都沒有顧及到自己滿身的塵土,反而是怒極而笑道,
“諸位還在這里看著干什么?這燕洵忤逆門主命令,還敢在我燕門重地猖狂動手,你們還不如把他拿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卻是兩難。雖說實在不想和此時的燕洵交手,但是他們向來大多站在燕寒一脈,這時候不動手,又說不過去。
見眾人如此作態燕寒哪里還能不知道眾人心意?雖是眼中閃過了一抹陰狠之色,不過他到底還是沒有再此可與眾人撕破臉,而是沖著會議室外大吼道,
“燕衛何在?還不進來給我把燕洵拿下!”
所謂燕衛,正是燕氏家族暗中花費大量資源培養出來的一支精銳,而也正是憑借著這股精銳的力量,燕氏家族才能夠在沒落之時仍舊占據著燕門主位。
之前將燕洵兩人帶到這里的那些人便隸屬于燕衛,而雖名義上燕衛只歸燕七管轄,但是這些年基本上都是在燕南的手下做事。
雖說燕寒基本無權指揮,但是燕七在旁那就不一樣了,只見門口猛然間便沖出了一堆護衛,而他們出現之后便直接朝著燕洵撲去。
“糟了,師傅,接下來可就靠你了!”
燕洵心中一緊,卻是微不可聞的對站在自己身后的許志恒說道。
而許志恒卻是有些傷腦經的捏了捏眼角,心中蔚然一嘆。
他體內兩股力量針鋒相對,雖說這些日子已經融合了些許,不過也只是滄海一粟罷了。
而之前讓燕洵激怒燕寒,包括幫助燕洵出手,其實都是為了震懾住場上的眾人。可實際上他自己能動用的力量極少。
“罷了,大不了便是再休養他個幾年。”
眼中寒光一閃,許志恒卻是便欲出手。
尋常之時,他雖然想盡可能地避免對抗,可如果真的動了,非動手不可的地步,那么他的敵人將會真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