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小川幾人依次爬上圍墻再一躍而下。最后有一支留在圍墻之上的豬將一直做人梯的混賬拉上來。
“啪,啪!”
隨著兩聲腳板與地面接觸的悶聲,最后兩位小伙伴也安全著陸。
“快走吧!臭死了。”
那位被叫作“貓娃”的伙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遠離糞便坑些說道。
“古有七劍下天山,今有七賤闖杏林。刺激啊!”歐陽小川吸了口氣露出十分暢快的神情道。
“滾!是你賤,沒有我們。”一位一直沒有開口的小伙伴接話道。
“鵬飛啊,你就別裝清高了。都出來偷人家東西了,還裝什么裝啊!你就是個典型的悶騷男。”
七賤客是其他同學替他們起的,幾人也從來沒有反駁過。
“狗慫,少拽文了。走吧!”飛飛踢了一腳歐陽小川便朝著北邊的樹林深處走去,邊走還不忘抬頭看看頭頂的樹枝。
廁所背后便是一大片杏樹林。因為學校當年所占用的土地便是當地百姓的一塊耕地。
“走吧!”歐陽小川胡亂拍了拍剛才被飛飛踢過一腳的小腿處也朝前走去。
“堅強,你們村那塊早熟杏在哪啊!”豬四下打量著并問道旁邊的堅強。
“還在老前面呢!”
“這次可看好了,別再偷錯了。”
“咸吃蘿卜淡操心。”
“飛飛,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咋滴!難道你豬還會咬人啊!”
“狗慫,有本事你站住。”
“有本事你咬我啊!”
……
去年夏天幾人如此時一樣翻墻去偷瓜,卻不想將飛飛自家的瓜給偷了。
所以,聽到豬的話,飛飛才會和豬互相掐起來。
“小聲點啊!這里好像有人在地里睡了。你兩想死啊!”又是那個貓娃輕聲罵道。
“關你屁事!”
豬和飛飛不約而同地回應道。
“哎!你們以后出來能不能別帶兩個傻子啊!我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你兩以后別說認識我奧!”
“不要吵,不要吵!停停停!”
“前面好像有人。”
堅強急忙阻止道,并壓了壓手示意大家蹲下。
堅強話音剛過,幾人迅速蹲下身移動到一起。
“在哪?”
“沒有吧!”
“哪有啊!”
“別吵,別吵。聽下。”
……
“喵……”
“我去!原來是只貓啊!”混賬第一個先開口道。
“嚇死我了。”
“貓娃,是你弟弟來了。”豬開玩笑道。
“哈哈……”
“嘿嘿!”
“那不是嘛!在樹上。”眼尖的飛飛指了下左前方。
所有人隨著飛飛的手指看了過去。
因為這里有許多的田鼠,經常會有周邊村子里的貓跑到這里來覓食。所以見到樹上那只大花貓幾人也沒覺得特別奇怪。
“滾,是你弟弟!”
“嘿嘿!”
“走啦!走啦!”
“走吧!”
幾人站起身便繼續往前走摸索著走去。
而歐陽小川看到那只弓著腰立在樹杈上的貓時,卻愣了下。
在月光的照射下,隱約可以看清那是一只花貓,特別肥。倒是與兒時看的動畫片加菲貓有些相似。
此刻,那只花貓也發現蹲下不遠處的幾人,正用它那圓溜溜的泛著藍光的眼睛盯著幾人。
而歐陽小川感覺那只貓并非是在看向所有人,而是單單看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