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門前,歐陽小川猶豫了下,便輕輕推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比自己整個房間還要大的會客廳。剛剛推開門便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
支見客廳之中除了一些家具陳設(shè)之外,到處都擺滿了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盆景,就將兩層之間的屋頂都掛滿了一支支花盆。墻壁之上的陳列架上也是。
支有中間一小塊地方鋪了一張地毯,不過地毯之上依然是一片花海。
正前方的左側(cè)宥一樓梯通向二樓。
廳中有一美艷少婦正在來回走動,坐立不安。顯得十分擔(dān)憂,眉頭緊鎖。
少婦面容嬌好,皮膚白皙而光滑,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而已,但實際上她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少婦身穿一件紫色長裙,烏黑的頭發(fā)高高盤起,用一金釵將其固定在腦后。
歐陽小川知道,這便是自己的母親曲圓圓,并且歐陽小川也知道母親頭上那根玉釵便是一件寶物,儲物玉釵。這是老爹當(dāng)年迎娶母親時所送的定情信物,歐陽小川記得母親一直都戴在頭上,很少見她取下來過。
聽到房門被打開,少婦站住腳步回過身來。
“川兒,你跑到哪里去了?有沒有事啊!”
看到是歐陽小川,曲圓圓急忙沖上前來,扶著歐陽小川兩只手臂并十分擔(dān)心地上下打量著。
“娘親,你……你不用擔(dān)心,我就是出去走走,忘記了時間,才回來晚了些。”
知道這是自己現(xiàn)在這具身體主人的母親,但讓歐陽小川開口叫一聲娘親,還是讓他有些不太自然。
“快進來!”
說著,曲圓圓拉著歐陽小川的手臂便來到廳中左側(cè)墻壁前的長椅上坐下。并再次上下打量著。
“傻孩子,你不知道三旦過后會很冷的嘛!你又不是武者,凍傷了可怎么辦!還不說早點回來,你知道娘親有多擔(dān)心你嘛!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就算出去也要帶些御寒的衣物。知道嗎?”
可能每個母親在看到自己兒子受苦后,都會這樣吧!歐陽小川心中感覺的心中一陣暖流而過。
“知道了,娘親。以后我會注意的。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了。”
不過,歐陽小川不明白,為什么三旦過后就會變冷呢?聽曲圓圓的意思,好像是經(jīng)常是這樣。就是一種規(guī)矩一般。這個三旦應(yīng)該是時間吧!
剛才自己還以為是變天了,看來自己應(yīng)該是猜錯了。
算了,回去再好好查看下腦海中的記憶,看能不能再找到些關(guān)于這個世界更深的信息。
“你臉上怎么有一道傷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疼不疼?有沒有再受傷?”
雖然歐陽小川已經(jīng)洗干凈了臉頰,并且也套上了件新衣服,但還是被細心的母親發(fā)現(xiàn)了臉上一處細小的傷口。
“沒有!我就是走路不小心掉到了小坑里,才劃傷的。娘親,你想多了。孩兒好的很。”
“真的嘛!”
“嗯,孩兒干嘛要欺騙你。不信你看。”
說著,歐陽小川站起身來在曲圓圓面前跳了兩下,并拍了拍胸脯。
“好啦!快坐下。娘親看到了。”
曲圓圓總算露出了從歐陽小川進門到現(xiàn)在的第一次微笑。
“還沒吃飯吧!娘親這就讓人給你準(zhǔn)備飯菜。要是餓先吃點其他。”
“嗯,好。”
說完,曲圓圓帶著淡淡的笑容拍了拍歐陽小川的手便站起身來朝房間外走去。
歐陽小川確實有點餓了,他不是武者,更沒有抵消饑餓的能量。饑餓對他來說那是自然的。
歐陽小川知道,在自己家中有一個為歐陽家人準(zhǔn)備小廚房,但很少來火做飯,因為歐陽家除了他都是武者,六連比自己小四歲的小妹都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