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歐陽小川若是聽到了步風兩兄弟的剛才的談話,會不會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呢!
……
歐陽小川走進赤鷹的房間,并未看到第二夢在房間里。
房間里擺放了些簡單的家具,不分廳也無室,在墻角位置有一張木質大床。
“歐陽公子,請這邊坐!”
赤鷹關好門指引著歐陽小川來到石桌前坐下。
“歐陽公子今日氣色好了很多??!看來昨日回到家中休息的還不錯吧!”
赤鷹端起桌上的茶壺一邊給歐陽小川倒水一邊閑聊道。
“呵呵!還好!一覺睡到金烏升起老高了才起來!”
歐陽小川尷尬一笑道。
而聽了歐陽小川的話,赤鷹卻是皺了皺眉,露出疑惑之色。
“赤前輩,有什么不對嘛!”
看到赤鷹不解的眼神,歐陽小川試探地問道。
“歐陽公子莫怪!在下不知歐陽公子所說的金烏升起是何意?金烏不是一直就在頭頂嘛!”
赤鷹抱歉地道。
“一直?”
這次又換到歐陽小川疑惑了。
“是啊,金烏不落,哪來升起之說呢!歐陽公子昨日是太過疲勞,做了夢了吧!呵呵!”
赤鷹打哈哈道。
聽到赤鷹的話,歐陽小川像是遭雷劈了一般愣在當場。
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天上的太陽并不叫太陽,而是喚作金烏,但他卻不知道這里的太陽竟然是不會落下的。
這也怪歐陽小川自己沒有好好翻看自己腦海中的那段記憶,如果仔細看過了,他肯定能發(fā)現(xiàn)原來的歐陽小川經(jīng)常會在大白天睡覺,并且是一如既往,從未間斷過。就像是改不了的一種習慣。
“歐陽公子,歐陽公子!”
……
“哦!你在叫我嘛!”
“歐陽公子沒事吧!”
赤鷹將倒好的一杯水送到歐陽小川面前。
“沒事!昨日因為心情郁悶,一不小心跑去了萬風山,險些送了性命,還多虧了赤前輩與第二夢姑娘伸出援手,我才得以安然無恙??赡苁鞘艿搅梭@嚇!昨日睡覺便產生了奇怪的夢幻吧!”
“現(xiàn)在醒了,竟把夢中之事當作的真實。讓赤前輩見笑了!”
歐陽小川急忙順著赤鷹的話給自己打圓場道。
“哈哈……”
“無妨!無妨!”
“人生本就如夢如醒,是夢還是醒,誰又能分的清楚呢!”
赤鷹感嘆一句。
歐陽小川一時間也理解不了赤鷹的這句話。,這就不去多想了。
“多謝赤前輩!”
歐陽小川接過赤鷹送過來茶杯看了一眼,杯中無茶,水自綠。
“赤前輩,第二夢姑娘是正在修煉嘛,還是……”
歐陽看了看這間房間,第二夢肯定不可能也住在這里,應該在另一個房間住。便開口問道。
歐陽小川并不知道自己剛才一閃而逝的羞澀卻全看在了赤鷹的眼中。
“昨日我與夢兒在萬風谷種獵殺了一只疾風兔,她就著急著想去用疾風兔的皮毛做一頂帽子,一旦剛過就出門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赤鷹笑了下,喝了一口水后道。
“哦!”
“昨日第二夢姑娘懷里抱著的那只可是赤前輩口中的疾風兔。”
歐陽小川忽然想起那只兔子來,便開口問道。
他很想知道為何那只兔子能畫進自己的畫冊中。
“對,那只是被我獵殺的那只疾風兔的幼崽?!?
赤鷹也沒有懷疑歐陽小川為何不認識疾風兔。因為疾風兔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