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我能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可惜我并不是真的無所不能的。”宦享說到這兒,又極盡憐惜地摸了摸齊遇的頭。
宦享的這個摸頭的動作,齊遇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摸頭殺對于宦享大哥哥來說,就是日常。
倒是宦享臉上的這個憐惜的表情,讓齊遇感到有些費(fèi)解。
最壞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宦享哥哥的情緒為什么還是這么地低落。
“小阿遇說宦享哥哥是無所不能的,那宦享哥哥就一定是無所不能的。”齊遇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給宦享大哥哥一個大大的笑臉。
想來宦享哥哥現(xiàn)在的情緒,應(yīng)該是被她剛剛毫無節(jié)制的哭泣影響的。
“上法院等判決的這個過程就肯定是會很漫長的。”
“判決下來之后如果又上訴的話,這件事情解決起來,時間就要用年來計(jì)算了。”
“所以,最好的方式肯定還是要庭外和解的。“
“你既然不希望被打擾,你就去澳門找【搖滾鐵匠】玩吧。”
“這邊的事情交給齊叔叔、ada還有我。”
“剛好這兩天,澳門賽馬會在永利皇宮有一個私人音樂會。”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給馬寫音樂嗎?”
“你可以多和馬主們溝通一下。”
宦享大哥哥給齊小遇同學(xué)提了一個建議。
“我才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澳門。”齊遇不同意,她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做逃兵。
“沒讓你一個人去,我送你過去。等你和【搖滾鐵匠】見到面了,我再回來。”宦享細(xì)化了一下他剛剛那個建議的內(nèi)容。
“不要。我得看著帥爸爸。帥爸爸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這么一走了之算怎么回事?”齊遇再次拒絕。
“你剛剛不是還說,我隨隨便便說什么你都會答應(yīng)嗎?”宦享抓住了一個被遺漏了好一會兒的重點(diǎn)。
“我剛剛……”齊遇一時語塞。
齊遇一直都覺得,自己和宦享哥哥,要么是上輩子就認(rèn)識的,要么就是擁有兩個特別契合的靈魂。
寶貝小遇遇都已經(jīng)放話說,從想在開始,宦享大哥哥就是搖滾伏爾甘之主的初戀了,怎么宦享的反應(yīng)會是這個樣子?
“宦享哥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剛剛說自己隨便什么都會答應(yīng),而你想要我答應(yīng)的只是去澳門玩幾天?你確定?”齊遇有些無法理解,兩個無比契合的靈魂,怎么忽然變得有些銜接不暢?
“我希望能在一個更為正式的場合向你表白,現(xiàn)在就把你初戀的位置給霸占了,感覺有點(diǎn)乘人之危。”
“回頭還要擔(dān)心,你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忽然一下感動了。”
“你去澳門呆幾天,和小匠匠聊聊天,認(rèn)真審視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
“這樣,我才不會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你說是也不是?”
宦享大哥哥還在為同一件事情努力。
見齊遇還是一臉的疑惑,宦享就繼續(xù)加碼:“你不想在第一時間見到心肝小匠匠嗎?”
“我想的,但是宦享哥哥,你有點(diǎn)奇怪。感覺你是故意要支走我。”齊遇想到什么就直接說了。
對著宦享大哥哥,寶貝小遇遇覺得自己是可以隨心所欲地說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的。
“我當(dāng)然是故意的。你說你不希望生活被打擾,那我就想辦法讓你離開,等到一切回歸正軌了,你再回來,這樣才是最優(yōu)解吧?”宦享反過來問齊遇。
“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齊遇感覺還是有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你不是喜歡美食嗎?澳門的米其林餐廳的密度,可是全球首屈一指的,你不想去嘗嘗嗎?”宦享大哥哥的加碼還在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