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值得考量。”莫胤蕥開啟了沒有任何敵意的協作聊天方式。
事關自己的兒子,莫胤蕥從一開始,就是認真的。
收起了攻擊性的莫胤蕥,和當時出現在布里斯班的莫胤蕥,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莫胤蕥之前離開布里斯班的時候,還在宦享的安排下,單獨和ada吃了一頓飯,也不知道這頓飯上面,發生了什么,劍拔弩張就變成了如今的一片祥和。
齊遇和齊鐵川問ada。
ada就說這是兩個媽媽之間的秘密。
媽媽們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么的神奇。
“不是不是,阿遇怎么會落伍呢?我覺得您說得對。我是研究神曲的時候,研究到《江南皮革廠倒閉了》這首歌。我一個和溫州根本沒有交集的人,都覺得溫州江南皮革廠太洗腦了,您一說溫州,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江南皮革廠。”齊遇笑得一臉的燦爛。
“你笑得真好看,怪不得我兒子那么淡漠的一個人,一見到你對他笑,就挪不動路了。”莫胤蕥的夸贊,突如其來,沒有一點點鋪墊。
“真的嗎?那我以后天天對著你們笑好了,宦享哥哥喜歡的,應該是我的笑聲吧,我的笑聲可是有專利的哦,我可以笑出一整個音階……”齊遇就是那種,只要別人對她釋放一點點善意,她就要涌泉相報的人。
“小阿遇,麻煩你注意一下會議的議程。”ada在話題跑偏之前,把一臉興奮的齊遇給拉回到了“正軌”上。
“嗯嗯嗯,親親后媽說的有道理。莫阿姨說的也有道理。武林廣場的事情我沒聽說過,不過我因為那個神曲,還特地去搜了溫州江南皮革廠什么的,我后來看新聞,神曲作者出來道歉,知道自己對溫州其他皮革廠的聲譽造成了不良影響,還刪除了原視頻。但我對溫州的印象,就停留在江南皮革廠倒閉了。第一印象,的重要程度,由此可見一斑。”齊遇很快就切回正題。
“是醬紫沒錯的,眾口鑠金、積毀銷骨。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偏見一旦形成,就很難在短時間之內發生變化。”ada之前建議放棄,原本也就是基于這樣的一種考量。
“馬協的領導也是說,盡量不要弄出一個典型的事件,宦享國家隊運動員的身份,他的聲譽,也不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在盛裝舞步這個領域,我們畢竟還只是一個初生的嬰孩。”宦琛北也加入了討論。
“ok,這樣的話呢,其實就是說,國家隊是可以接受宦享哥哥退賽,這樣的一個結果的。那我們的壓力就沒有那么大了。這雖然不是最佳選擇,卻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選擇。但可是,可但是,回過頭來就會有另外一個問題——你們覺得,驗馬不過,我們就帶著【本色信仰】離開,這件事情是不是就算過去了?”齊遇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詳細說一說你的想法。”宦琛北沒有再覺得這是一場“過家家”的會議。
“【本色信仰】以前的遭遇呢,我是聽宦享哥哥說起過一些,我了解得可能不夠全面,但是在我有限的認知里面,我覺得,如果有人要故意針對宦享哥哥和他的參賽伙伴,驗馬不過和退賽這樣的事實,也一樣是會被做成新聞的。”
“小阿遇擔心什么?”ada也加入了追問的行列。
“丹麥馬場原來的那個獸醫,現在是以馬福利斗士的形象在詆毀宦享哥哥和馬的相處模式,以及【本色信仰】的真實健康狀況。這件事情,是不是我們退賽,就能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了?到時候會不會讓宦享哥哥虐馬這件事情,直接變成實錘了?”
齊遇說完自己能想到的最差結果,又有點不好意思地補充道“我可能是宮斗劇看多了,總會想著陰謀總是一來就是一個系列的。”
齊遇的這番話過后,現場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