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王若離將那名美若仙女的白裙女子,請到了紅楓小筑,奉茶過后,白裙女子并未停歇,一直要王若離帶路。
蓋因事關紅楓心經,王若離心里難免惴惴,始終不敢和盤托出。
“公子,你且說在哪里便可?!卑兹古佑悬c氣惱,雖然生氣的模樣也是分外動人,不過王若離可無心觀看,只是在心底思量如何是好,總覺得似乎要大難臨頭。
隨著這種危機感越來越重,王若離不得不硬著頭皮道:“便是紅楓小筑之外不遠處,紅楓湖心島……”話沒說完,只覺得手臂像被什么鐵箍抓住,然后身子便飛一般地往門口而去。
于老正站在旁邊,聽著兩人說話,剎那間,面前兩人似乎突然化為一陣風,從于老身側刮過,于老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風尾帶過,往后摔在了地板上,一下子人事不知了。
只見湖心島內楓樹葉子一晃,白裙女子和王若離便出現在了湖心亭中,剛一停下,王若離只覺得全身不舒服,尤其胃中翻騰,忙撲到亭邊嘔吐。
大吐特吐完才返回亭內,找了石座坐下,見白裙女子并未理睬自己,而是在亭外島上各處來回走動,似乎在尋找什么。王若離也不知對方是不是覬覦紅楓心經,雖然內心不安,但也不敢有所妄動。
終于白裙女子找尋了大半個時辰,似乎一無所獲,表情也由原先的喜悅,漸漸變成了憤懣。
忽地躍上半空,玉手似乎在捏劃什么手型,嘴里清喝一聲,只見白裙女子四周瞬間布滿云霧,云霧在白裙女子的指揮下,化作條條巨龍,向下沖來,嚇得王若離扯開腳步就跑。奈何還是跑得太慢,只見白裙女子右手一招,王若離的衣領便跑到了白裙女子手中,自然是整個人被白裙女子提著。
整座湖心島已經被條條巨龍來回犁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不要說湖心亭了,連所有楓樹都變成了渣滓。
“你再說一遍,當年火燒連天是在此處?”白裙女子兩眼盯著王若離。
“是!”王若離驚魂未定。
“哼!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白裙女子說完,左手一捏,天空中的水蒸氣似乎凝結化作水珠長劍,往下直劈,看來是要把整座島劈掉。
王若離沒來由心里惋惜:購買湖心島的數百兩銀子,這下要打水漂了……
還好水劍劈入島內,竟如石沉大海,反倒一點風浪不起。
白裙女子一見先是詫異,忽又一想,露出了恍然所悟的神情,飄然地落在島內的亂石堆上,像是一口氣飄在空中用完了落下,但還是歡快地道:“原來這整座島,便是元涅!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了!”抬頭往王若離看來,指尖一動。
王若離剛被白裙
女子摔回地上,腦袋還不曾想,心口便傳來一陣生死危機之感,瞪大眼睛,勉強看到自己身前一片紅光閃耀,而后似乎紅光包裹住了一滴水珠,落到地上,消失不見。
正在這時,腳下的土地似乎突然收縮,不過數秒時間,便即縮小,化為一顆橢圓球狀,只是球體顏色甚是奇特,竟是這世間不曾出現的顏色,王若離自然也叫不出是什么顏色。
白裙女子兩腳踏于湖面,這時才看到白裙女子足下原來并未穿戴鞋襪,而是赤足,右腳腳踝上似乎系著一條紅線,只是白裙女子玉足太過纖美白嫩,隱隱竟有凌波仙子立于湖面之感。
而王若離往自己身下一看,自己竟也未跌入湖中,原來自己身下裹著一片紅光,猶如跪趴在一塊紅色地毯上。
“好狠心的女娃!”驀地,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王若離心里一喜,這聲音像是當年湖畔垂釣的白發老叟的聲音。
“你竟還有意識!”白裙女子似乎被嚇到,往后退了一步,“怎么可能,涅境太上神魂湮滅,元涅殘念斷斷不可能余留超過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