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一行人,拖著三頭火野豬,穿過樅樹林,漸漸地往山林深處。
只是一路又走了三四里地,竟然再沒遇到一頭火野豬,甚至發(fā)現(xiàn)有幾處火野豬的洞穴,似乎被其他妖獸挖掘過,莫非這片地帶的火野豬都被攆走了?
一行人停在了一條小溪流邊,舀水洗面,稍整休息。
“離哥兒,俺在西北方向的那片松樹林里,發(fā)現(xiàn)了不明妖獸的足印。”負責(zé)探路的阮經(jīng)綸,一臉憂色地跑了回來,報告道。
“不休,映山,你倆前后警戒。”王若離吩咐道,“我去前面看一下。”
“好的。”胡不休和王映山依言,站起身來。
王若離跟著阮經(jīng)綸,來到了松樹林,只見林間的地上,有兩排縱深的足印,足印入土兩寸,步伐之間接近五六尺長,看來這頭妖獸的個頭恐怕不小!
“離哥兒,能看出是什么妖獸嗎?”阮經(jīng)綸憋著眉頭,一臉迷惑。
“看這足跡形狀大小,像是虎獅豹一類的妖獸留下的足印。”王若離蹲下身,用手抓起一小塊足印旁邊的黏土,“足印是新痕,像是不久前剛踩過去的。”
“也不知道這個大家伙會跑哪兒去?”阮經(jīng)綸看著足印的方向,在林中盤繞環(huán)旋,也不知道最后是繞到了哪里。
王若離順著足印方向,朝林中走了一段,繞了兩圈,又回到原地。
王若離眉頭微蹙,正想放棄,忽見右首一片矮木叢似乎被人趟過,連忙撥開矮木前的雜草,只見地上散落著幾道若有若無的足印。出了那片矮木叢,再過去就是小溪流了。
“糟了!小溪流!”王若離心頭一明,頓時急道,“回去!”
這時,小溪流那邊傳來營內(nèi)之人的喊打聲。
王若離連忙腳下一蹬,掠身朝小溪流方向快速奔去。
原來正在王若離和阮經(jīng)綸勘查足印的時候,這頭妖獸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潛到營內(nèi)眾人近旁的那處矮木叢里了。
來回巡守戒備的王映山,雖然四下里張望,可是怎么也不會想到,矮木叢里會蟄伏著一只兇猛的妖獸,趁著自己走過矮木叢的時候,突然躍身撲出,張口就噴來一團熾熱的炙火。
王映山見著
火焰,慌忙挪身,堪堪避過炙火,然而妖獸身隨火至,從王映山身側(cè)襲出,尾巴一掃,重重地打在了王映山的腰上,身子落地后又是一個閃竄,急速朝著李大柱和鳳小俠撲去。
李大柱、鳳小俠兩人見到王映山受創(chuàng),連忙操起長棍,一左一右,迎戰(zhàn)妖獸。不料妖獸雖然體型龐大,卻是靈活異常,輕巧地避開兩人的棍擊,就勢身子往右一扭,再一個橫掃,右側(cè)的李大柱躲閃不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
妖獸正想張口咬向李大柱,卻是身形一滯。
原來是胡不休及時趕來,將它的尾巴往后一揪一拉,氣得妖獸反身直往胡不休撲去。
左側(cè)的鳳小俠再度持棍揮來,與胡不休兩人相互配合,連連出擊,總算鉗制住了妖獸。
妖獸進退不得,又遭兩人棍打,暴吼一聲,朝前扇形地長吐了一大口炙火,生生逼退胡不休和鳳小俠。
妖獸得此時機,身形大展,正想躍起,又有余暮秋和賴逢生持棍刺到,不料妖獸皮毛太厚,棍尖并不鋒利,根本刺不進去。
妖獸遭此夾擊,更加暴怒,身子兇悍地躍起,往前一張,身廓橫撞,登時把余賴二人,連同后面攜棍刺來的向平安,一起撞翻在地。
向平安原本腳踝就受了蛇傷,此時行動不便,根本躲不開妖獸急沖的身形,眼見著就要被妖獸一口咬死。這時,王若離剛好掠身趕到,身形欺近,左手抓起向平安,往后一甩,右手握拳前擊,一拳打在了妖獸的前腿腿彎處。
妖獸一個吃痛,后躍退開,又是嚎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