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一路跟著荊襄學子的隊伍,只見對方先后斬殺了數隊軍士,一直徘徊在丹青草廬的附近。
王若離心里疑惑,不再跟隨,幾個起身朝丹青草廬的方向靠近。
王若離趴到一棵大樹上,四周掩擋著茂密的樹葉,凝目望去,只見丹青草廬之前,竟是熱鬧非凡。
一排排甲胄分明的軍士,將丹青草廬之前的那塊空地圍得水泄不通。
在空地的中間,還有幾十個軍士一臉緊張地拿著手中刀盾,警惕地看著四周,為首的卻是個身穿蟒袍的肅容老者,年約六旬,臉上不怒自威,眼神冷厲地看著前方。
而肅容老者對面,那幾個圍困軍士的領頭者,當先一人,正是大將軍楚宗烈,身后是左將軍張去疾和右將軍青浮。
原來場上的雙方,正在對峙。
“胡鐵楊,沒想到你還真的敢來!”楚宗烈勾起一抹冷酷,當先長聲道。
“本伯身為大楚仙朝靖康伯,前來荊襄伯封地,游覽一遭,有何不妥?”肅容老者胡鐵楊鎮靜地道。
“荊襄之地,又豈是你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楚宗烈言辭冷然。
“莫非宗烈王子想要留下我?”胡鐵楊抬著眼,有些不確信。
“靖康伯覺得呢?”楚宗烈斜著眼冷笑道,“奪我荊襄國南靖一城,你以為可以輕描淡寫地揭過?”
“你瘋了!你和楚昭南是不是都瘋了?”胡鐵楊不由動容道,“本伯乃是十四皇子部屬,你敢動我?”
“你真當十四伯父是那么好糊弄的?你竟敢拿他老人家作為你掩人耳目的幌子。”楚宗烈臉上一股戲謔地冷嘲,“你真正效力的是秦朝的義渠王吧?”
“你這是栽贓陷害!”胡鐵楊就像是被人踩著了尾巴,有些氣急敗壞地道。
“哼!”楚宗烈冷笑出聲,右手一揚,身后的軍士得令,推著一輛絞刑木車上到前來。
只見木架之上,吊著一具尸首,周身血跡斑斑,體無完膚,顯然被絞首之前,遭受過各種刑罰的殘酷折磨。
王若離定睛看清,心里一顫,竟是葉無雙!葉無雙竟被大將軍處死了!
“就憑一具尸首?”胡鐵楊見到葉無雙的尸首,面容不動地冷聲道。
“簽字招供,證據確鑿。”楚宗烈反倒一片平靜。
“焉知不是你嚴刑拷打,胡亂攀誣。”胡鐵楊冷哼道。
“莫說是鑿鑿有據,就算無憑無據,處置了你,又能如何?”楚宗烈聲調陡然拔高。
“你好大膽!”胡鐵楊不由怒聲道。
“本將就是要讓你明白,大楚仙朝是我楚氏的仙朝,是我楚氏的天下!”楚
宗烈態度強橫,“即使褪了羽毛的鳳凰還是鳳凰,主子終究是主子,奴才永遠是奴才,主子處置一個奴才,有何不可?”
“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胡鐵楊惱羞成怒,“一個通靈級的小輩,也敢這般狂悖。”
“那就試試看。”楚宗烈擺下勢頭,“本將正想領教領教開光級強者的實力。”
說話之間,兩人倏地交起手來。
“青光晝!”楚宗烈手訣揮出,一片鮮艷的青光驟然灑下,團團籠籠,遮住了胡鐵楊周遭數丈。
“破凝指!”胡鐵楊運手指出,一道破空風聲泠然飛出,瞬間劃破了整片青光。胡鐵楊的身子隨之御劍脫困而出,當頭一指劃向楚宗烈,狂猛的破凝指風狠狠地襲向楚宗烈。
楚宗烈見勢不妙,右手托勢,黃光喚起,化作護盾,連連后退。
四周圍著的軍士,早已和場中的幾十個軍士大戰起來,只不過是一面倒的屠殺。
軍士前方的張去疾、青浮兩面擊來,槍氣劍氣紛紛射來。
胡鐵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