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的馬蹄聲響,王若離終于及時趕到了。
眼見阮經綸命懸一線,王若離不及思考,手心一揚,馭使殘殤劍,急速飛出,朝著粉面小將手中的長劍打去。
殘殤速度如風,迅疾而至,登時一擊打落了粉面小將的長劍。
粉面小將見狀大驚,來人竟能馭劍攻敵,想來應是靈境強者無疑!當下心內震恐,哪還顧得上再殺阮經綸,連長劍都沒撿,就直接飛身往駿馬掠去,想要逃離現場。
粉面小將的想法雖好,現實卻是殘酷的,王若離又怎么可能讓他如愿。
但見殘殤劍一個盤旋折回,速度迅疾,粉面小將情急閃避,依舊沒有躲開,直接被殘殤劍刺透右腿,一下子撲倒在地,發出一聲嚶嚀的痛哼。
王若離翻身下馬,掠到阮經綸身前,見他只是受傷倒地,性命無礙,這才寬心。
王若離手心一緊,殘殤飛回,繞身到一旁的樹叢,砍了一條樹藤回來。
王若離走到粉面小將邊上,看著對方疼得齜牙咧嘴,右手捂著大腿傷口,身子顫抖,鮮血淌了一地。
對方抬眼,看到王若離拉著一根樹藤走近,頓時明白王若離的想法,連忙緊張地揮手求道:“不要……不要捆本公……我……我乖乖就擒就是。”
聲音入耳動聽,空靈澄瑩,竟是女子的聲音。
王若離眉頭一凝,抬手打掉了粉面小將的頭盔。
頓見一頭青絲,傾瀉而下,有若懸河清瀑,又如云容搖柳,伴著清麗脫俗的側臉,還有那臉上,半是痛苦半是委屈的神情,是一種讓人始料未及的傾心美感。
之前天色太暗,一直沒有看清,只覺得這個粉面小將臉上的膚色,比起尋常男子,白凈許多,沒有想到原來卻是一名美麗女子。
那邊的阮經綸蹣跚起身,瞧了一眼崔源的尸體,心頭大恨,向著王若離請示道:“離哥兒,何不殺了她,為崔源以及一眾慘死的荊襄學子報仇。”
王若離微一凝思,沒有說話。
女子一聽,臉色大變,連忙慌聲道:“不要殺我,有我給你們做人質,可以保證你們安全……”
“暫時留著,這個女子的身份應該不低。”王若離沉聲道,“我們追出太遠,一路返回,倘若遇到敵軍,她會是我們最好的護身符。回去之后,將她交給衛將軍,再做定奪。”
“就是就是……”女子聽到王若離說不殺她,心頭總算一松,連聲附和著道。
不料話聲未落,王若離驟然欺近,制住了她的手腳,將她捆得結結實實。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都說了不會反抗,乖乖當俘虜了,你怎么還捆我!喂!跟你說話呢!你是聾了,還是啞了?快放開我,聽到沒有……”女子奮力掙扎著,可惜毫無用處,依舊被王若離抓著,橫放到了馬背上。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王若離臉色陰冷,語調平靜,“反正,只要是活的,效果一樣。”
女子聽著,心中一陣膽顫,斜眼瞧著王若離那一臉認真的臭臭的臉色,不似虛張聲勢,趕忙住口,不敢多話。
阮經綸站在一旁,看著王若離恐嚇這名女子,直接把女子嚇得一言不發,不禁心里一陣痛快。
一路往南返回,所幸沒有遭遇敵軍。
等到王若離三人來到小土城外,卻見整座小土城靜悄悄的,就像一座空城似的。
然而城下遍陳的滿地尸體,無一不在昭示著,之前那場攻守戰的慘烈。
那一具具尸首,雖然埋在了濃濃的夜幕之中,卻隨風可聞,那股濃濃的血腥氣味。
情況有異?
王若離心頭滿是狐疑,不禁止住了腳步。
“離哥兒,怎么停下來了?我去叫開城門。”旁邊的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