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
風和日暖,清爽宜人。
王若離帶著阮經綸和那名俘虜女子,一路往北行去。
不過,鑒于女子的身體情況,王若離倒是沒有再綁住她的手腳了。
正當三人行至一處林間彎道的時候,忽見遠處的天空,有好多細小的黑點,速度奇快地飛了過來。
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黑點,分明是一行人御劍而來。
王若離見狀大驚,連忙迅疾出手,一把制住女子,緊緊地捂著她的嘴巴,和阮經綸一道,拉馬躲進了樹林里。
王若離心頭忐忑,生怕一不小心,暴露了行蹤,當下直接運起隱楓術,擴出神識,籠罩著三人身周數尺范圍。
還好只是王若離多慮了,這隊靈境強者從上方的天空匆匆飛過,并沒有半點停留,顯然是途經此地而已。
王若離嘴下松了口氣,心里卻不免擔憂起來,瞧著剛剛路過的那隊靈境強者,少說也有十幾個人。一下子出現這么多的靈境強者,比自己以前二十多年見到的靈境強者總和還要多,到底所為何事?
此次繞道北上,雖然避開了敵軍和戰場,但是一旦深入大晉仙朝,自己還是務必要格外小心,否則,只怕稍不留神,就會性命不保。
“你叫什么名字?”王若離思慮之后,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女子,居高臨下地問道。
“臭淫賊,我干嘛要告訴你!”女子滿臉憤憤,一副不愛搭理王若離的表情。
“淫賊?”王若離眉頭大皺,臉上有些疑惑不解。
大凡適齡男子突然被冠上這個名頭,心里應該都會不大爽快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你趁我虛弱昏迷,借著涂藥包扎的時候,竟然摸……摸了我的……”女子臉面漲紅,越說越是氣憤,連語調都抬高了,只是說到后面,卻是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夠了哦!我救了你一命,你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罷了,還敢給我瞎戴帽子。”王若離
頓時不滿了。
“誰要你救?誰要感謝你了?臭淫賊,卑鄙,下流,齷齪,無恥……”女子驕縱的脾性,似乎開始顯露了出來。
“不許再叫什么臭淫賊,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王若離生氣之中,更是一副平和之態,“快說!你是誰?什么身份?打哪兒來?”
“就不告訴你!”女子搖了搖肩膀,瞪著水靈的大眼睛,和王若離針鋒相對道,“你這個臭淫賊,我才不怕你!”
“再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我可就要動粗了。”王若離的嘴角,勾起一彎邪笑。
“你想干嘛?想要嚴刑逼供?”女子瞧著王若離臉上綻開的笑意,心中有些惴惴,但還是硬撐著不肯服軟,“你不如干脆一劍殺了我好了。”
“對付你,何需動刑,小事一樁。”王若離輕笑一聲,轉頭對著阮經綸道,“經綸,把她的衣服扒了。”
“啊?”阮經綸正在一旁看著好戲,聞言一陣錯愣,“離哥兒,這樣子,會不會有點不大好?”
“哪里不好了?路途寂寥,偶爾欣賞一番無衣嬌軀之體態,也不失為一道風雅。”王若離仿佛在說一件平平常常的事情。
“嗯,離哥兒言之有理。”阮經綸心頭一醒,一本正經地點頭贊同,兩手交摁,發出蹦蹦響聲,慢步朝著女子走近。
“喂,你們……你們不要亂來……”女子盯著一副老神在在的王若離,心緒紛亂:對方雖然不會殺了自己,但是從他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像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之輩,自己又生得這般美貌,萬一他真的見色起意,把自己給……
女子越想越怕,不敢死扛,當即急聲道:“我叫韓雙,晉朝韓家的人,是從平陽王的封地過來的。”
韓雙?王若離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