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宗烈的霸道上場,爪光縱橫,一片交錯,王若離馭使的窮末劍陣,頓時被打出了一道道缺口,尤其楚宗烈的煉體實在強橫,竟能硬撼窮末劍陣的劍勢攻擊。
原本因為擊殺王敦而信心大漲的王若離,這才幡然醒悟,自己有些夜郎自大了。
所謂通靈級靈子強者的王敦,他的實力與楚宗烈根本不可同日而語,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區別。楚宗烈之強,比起何沖之、鐘子期等年輕一輩,更為老道,更加精悍。
幾招之下,面對楚宗烈強大的靈力攻擊,王若離已經陷入了絕境,當即咬緊牙關,駕馭窮末劍陣使出終極一式,“窮末一劍”,集合數十把長劍之力,運使出來的窮末一劍,比起當初在萬人校場對戰柳千條之時,威力增加了何止十倍。
然而,對面的楚宗烈見此,卻是嘴角冷哼,臉上一副未盡全力的悠閑模樣,抬手一記“青光晝”掃來,頓時將王若離拼命祭出的窮末一劍的攻勢,片片擊碎。
絢爛的青光,隨之毫不客氣地打在了抵抗不及的王若離身上。
王若離大受創傷,被青光一掃倒地,傷勢嚴重,嘴里忍不住吐出大口的濃血,兩手艱難地撐在地上,想要爬起,卻是怎么也爬不起來。
“小小螻蟻,縱有逆天的心法,又有何用?”楚宗烈臉露一抹冷嘲的笑意,腳步輕挪,“不屬于你的東西,還是乖乖地交出來,省得受那皮肉之苦。”
左將軍張去疾一步跨來,一把將軟綿在地的王若離提起,長槍架在了他的脖上。
王若離的心中,滿滿的不愿,濃濃的不甘,自己馬上就要淪為階下囚,接受未來歲月里無窮無盡的酷刑折磨,直到吐出紅楓心經的下落嗎?
哈哈,王若離心內,一陣苦笑,曾經的自己,不甘于病弱之體,想要逆天而行。如今,更加不甘于身死他手,為何自己空負沖天之志,卻無問鼎蒼穹之能?
天可破,人可亡,但吾志不可磨滅,舉世皆敵又如何,吾曾言,一片紅楓破萬道。
王若離的雙眼,赤若榴石,散發著通紅的光亮,心田一顫,仿佛在這一刻變得天旋地轉,紅楓空間驟然發生了翻天劇變,與自己融為一體的妖紅楓葉,如同擁有生命一般,在變動,在跳動,在悸動,在震動,紅光傾灑。
突然,王若離的周身彌漫著散逸著一層朱紅色的微光,隨著微光的擴散外泄,兩道嫣紅的光亮透體射出。
原本制住王若離的張去疾,被這兩道紅光一推,直接跌摔飛出,當空便是鮮血長噴。
但見紅光過后,場中多出了一男一女,男的是個身形頎長的清瘦漢子,女的是位外貌嬌媚的中年美婦,正是當初王若離化丹之時,在紅楓空間
之中,用神識接觸和觀察的那一對男女。
兩人驟然出現,臉上俱是奇怪的神色,慌不迭地舉目四顧,熟悉環境。
“你們是何人?”楚宗烈驚見場中忽然出現的這對男女,不禁動容,感受著兩人磅礴洶涌的氣息,只怕不弱于自己。
短暫適應之后,清瘦漢子總算大體了解了自己所處的境地,望向那個被人打倒在地的青年,心中滋味錯雜,臉上更是五顏六色,說不出的精彩,這個青年難道就是當時自己恭敬跪拜的所謂“涅境大修”?
“小子,你好大膽!”清瘦漢子一通氣堵,臉上閃過一絲殺氣,“竟敢以‘涅境大修’之名誆騙解某,莫非以為解某不敢殺你?”
“在下偶得空間,雖然多年鉆研,依然還是一知半解。”王若離連忙解釋道,“更何況,我從未說過自己是什么涅境大修。”
清瘦漢子聞言一愣,細說起來,似乎確實……一直是自己個人的猜測和誤解。
“小子,你可不要說,你如今是被人圍攻至此,無路可逃吧?”旁邊的中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