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風而立。
荊州刺史姚泓望著那個滿頭白發的青年,思慮良多。
“大人,我們要不要出手?”身后的濃須大漢站出一步,手上靈力舒展升起,恭聲請示道,“紅楓心經,可是大功一件。”
“算了?!币︺⑽u了搖頭,“本官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刺史,像紅楓心經這樣的大事,用不著本官操心?!?
濃須大漢聞言,微一遲疑,最后還是畢恭畢敬地退到后面。
山崗之上。
一道美好娉婷的身影,呆呆地看著遠處的長空。
鳳小仙的心里,閃過無數念頭,手上攥了攥,似乎想要沖步上前,最終還是松手放棄了。
望向那個一頭白發的身影,顫顫巍巍地御劍遠去,愣愣出神。
王若離乘楓破擊之后,已經油盡燈枯,疲憊不堪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王若離一路跌跌撞撞地御劍逃竄,向著紅楓山脈而來。
自從數年前,在紅楓山脈遇險,王若離便對紅楓山脈產生了畏懼心理,尤其是山崩之后,出現的那一座丹青草廬。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王若離走投無路,過往思緒的心心念念,全部變成了深深的執念,自從踏上殘殤,御劍而起之時,便已打定好了主意,朝著丹青草廬直直飛來。
就算要死,也不能死于他手,如果可以,那就拖著更多的敵人,一起墜下死亡的深淵。
影子人御劍追來,滿弓強力的第二箭,破聲急射,呼嘯奔騰,追著王若離的背影,射殺而至。
強大的靈力波動,駭人的聲勢氣場,仿佛這一箭可以將人直接射爆。
王若離躲閃不及,周身泛起了一絲絲紅光,仿佛披上了一件流動的衣裳。
但見剛剛落到丹青草廬前面空地的王若離,被射來的這支氣潮澎湃的墨鋼羽箭射穿了身上的紅光,一箭扎透了后腰,徑直串起,釘到了丹青草廬門口內側的墻上,羽箭的箭簇還在不住的顫動著,仿佛是對王若離不自量力的一種無情嘲笑。
楚昭南追趕而至,落下身來,親自出手,“青黃不接”,漫天的青色光幕,對著王若離狂暴蓋來。
王若離哪敢怠慢,用盡最后的力氣,生生將自己的身子,從羽箭的箭簇方向反拔了出來,傷口的鮮血肆意地滴了一地。
王若離腳步趔趄,終于踏進了丹青草廬。
王若離及時的進入丹青草廬,
楚昭南的青光傾灑,打在了空處,落在了石門之內。
如此氣勁磅礴的青光攻擊,打在丹青草廬的入口,只見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石門,竟是巋然不動,仿佛是一片普通的陽光灑過,沒有產生絲毫影響。
眼見王若離一路直奔丹青草廬而來,楚昭南不禁疑竇叢生,停住了腳步。
丹青草廬是個什么地方,自己心里,豈會不知,哪敢親身犯險。
反正是甕中之鱉,楚昭南倒是一點也不急躁,發下詔令,發動荊襄國所有勢力,進入丹青草廬,凡能殺死王若離者,立刻授予上將軍之位。
如此做法,一方面是一次忠心的測驗,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尋找更多的替死鬼為自己開路。
“父王,不過是一個垂死之人,手到擒來,何需這般勞師動眾?”楚宗烈有些不解。
“王若離一路往丹青草廬直直而來,為父擔心其中藏著什么貓膩,或者說,王若離知道了丹青草廬的某些秘密?”楚昭南多疑地分析道,“丹青草廬是一處什么樣的存在,你心知肚明,這可是一個珍寶遍地,卻無人敢動的地方?!?
“還是父王謹慎。”楚宗烈慶幸道,“王若離自尋死路,丹青草廬之內,隨便一道青紅霧氣,都能讓他灰飛煙滅。”
“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