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和慕容勃勃一路被五谷魔攆著往外撤退。
終于,在兩人退出農(nóng)田區(qū)域后,五谷魔停下了追擊的腳步。
五谷魔望了望慌張御劍撤離的兩人,過了半晌,身軀一伏,重新化為農(nóng)田的五谷作物。
前方,有一片果林。
林子里,果樹不高,不過樹上結(jié)滿了果實。瞧著這些果實的外形顏色,像是放大百倍的櫻桃。不過,果樹開花卻是特別,不是開在樹上,而是開在根上,只見一枝枝碩大的粉紫花朵,從根底長出,在樹下盛放,呈現(xiàn)喇叭形狀。
在這些喇叭紫花之間,傳來了幾聲凄厲的慘叫。
但見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漢子,半邊身子被一朵收縮的喇叭紫花緊緊裹住。漢子發(fā)出痛苦的嘶叫,一邊拼命地呼喊求救,一邊奮力掙扎著想要爬出來,可惜于事無補,身子被喇叭紫花越吞越多,漸漸地,整個身子都沒入了花苞里面。
距離這些喇叭紫花數(shù)丈遠處,還有一個大驚失色的陰鷙中年人,眼睜睜地看著漢子被喇叭紫花慢慢地吞入花苞,卻是不敢上前搭救。
原來這兩人,正是福源商會的那個陰鷙中年人,以及山羊胡子管事。
不遠處的一棵果樹上,站著一個白衣青年,臉色冷峭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表情。
眼見山羊胡子管事被喇叭紫花吞進花苞之后,便沒了聲響,陰鷙中年人的心中更添幾絲慌亂,隱隱有著一番兔死狐悲的感覺。
“見過為了權(quán)勢、為了富貴、為了美色,不過,在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拼命,為了求死的人。”白衣青年臉無表情地輕笑一聲,興趣寡淡地說道。
“哼,此地雖然危險,但是以本子通靈級實力,應(yīng)付綽綽有余。”陰鷙中年人胸中氣堵,故意抬高聲音,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你還是快把福王的密信交出來,否則,本子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沒有半分機會。”白衣青年嘴角哼笑,搖了搖頭,自信滿滿的眼里,看向陰鷙中年人的眼神全是鄙夷之色。
正在這時,王若離、慕容勃勃貼著果林的上空飛過,恰好見到了林子里面的情景。
白衣青年望著御劍即將飛走的兩
人,眉頭輕蹙,隨手揮出一劍,但見一道劍光沖天竄起,驟射而至。
王若離二人猝不及防,被這道剛勁兇厲的劍光一削,無力抵擋,當即便被削落下來。
“閣下是誰?”慕容勃勃捂著胸口,眼里閃過震驚之色,沉聲問道。
“在下姓張,小名阿草,排行第十。”白衣青年語氣淡漠,有些意外地看了看王若離和慕容勃勃,臉上不復(fù)初時的那般云淡風輕。
“原來你是號稱大宋仙朝第一青年天才的張拾草。”陰鷙中年人聞言,恍然大悟,卻是為時已晚,心中后悔不迭,暗罵自己不該自不量力地追著進來滄溟洞窟。面對這位傳聞中的宋朝第一天才,自己確實沒有半分勝算。
據(jù)說這個張拾草,不但是王侯之后,而且從小天賦異稟,進境神速。以身練劍,劍法入魔,周身透著冰冷,向來以冷酷無情著稱。更有人稱,以張拾草的性情,以及取得的修功成就,將來有望成為一代劍魔。
“臨死之際,終于知道了殺死自己之人的姓名,你可以死得安心了。”白衣青年張拾草清淡一笑,眼神里透著嚴酷。之前留著陰鷙中年人的性命,不過是無聊做的一場貓耍耗子的游戲罷了。
陰鷙中年人神色惶遽,一刻不敢耽擱,趁著張拾草說話之際,果斷地跳上靈劍,朝著前方急速逃竄。
張拾草嘴角一聲冷哼,似在嘲笑陰鷙中年人的無知妄作,抬手抽劍,劍光璀璨,一道長達十丈的劍氣,攜著雷霆之勢,奔騰而出,當空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在了陰鷙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