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若離蕩平整個玉蘭城的流寇,玉蘭城難得地出現(xiàn)了清平和安定。
但是整個漓山郡,乃至漓州,依然還是同樣的狀態(tài)。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了。
王若離夯實了在玉蘭城的基礎(chǔ),勤練軍隊。
流寇清剿,并未結(jié)束。
終于在一個月后,王若離帶隊踏上了征繳其他城池轄境的征程。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王若離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不過,流寇之所以稱為流寇,更多的則是因為他的流動性。一時的清剿,或許可以保的一時的安寧,但總無法得到最后的清靜。
更何況,王若離有野心,有抱負(fù),更加不可能局限于一城一池。
隨著王若離連番帶人征繳的獲勝,同樣獲得了大量的物資財產(chǎn)。
進(jìn)一步帶動了整個漓山郡的其他校尉,加入了征繳流寇的行列,同時也引來了一些校尉的敵視和嫉妒,甚至直接想要分一杯羹。
政績和好處都被得到了,這些人自然就不樂意了,況且王若離還過界了。動了大家的蛋糕。
這一日,王若離帶著玉蘭城校尉營,深入邵寧城。
剛剛凱旋,絞殺一伙流寇,迎面圍來三個校尉營的仙朝軍。
人心有些慌亂,這是什么情況。
帶人前來的三位仙朝軍校尉,分別是邵寧城的單奕、上延城的杜嵋、磐安城的谷文亮。
雙方僵持著,并沒有開戰(zhàn)。
幾人勒馬相商。
王若離一馬而來,遙遙相對。
“這位想必就是玉蘭城新任的校尉?!?上延城的杜嵋冷聲問道。
“不錯,”王若離冷然出聲,“幾位這般作派,不知是何意???”
“也沒其他意思,只是想要警告某些人一番,手不要伸得太長了。” 杜嵋冷冷地警告
道。
“你們的不作為,就可以放任百姓不管嗎?”王若離淡然處之,“本校尉做不到?!?
“哼,少假惺惺了,我看你是見如今董勇將軍遇難,趁機(jī)大弄文章,為了我仙朝軍部將一職嗎?” 邵寧城的單奕冷不丁地說道。
“我當(dāng)是為何,原來是眼紅了啊?!蓖跞綦x搖了搖頭,輕聲笑道。
“哼,你的那點(diǎn)心思,瞞不過我們這些人,更加瞞不過上頭。” 磐安城的谷文亮也是不甘示弱。“想要將軍一職,還要有那個實力?!?
“很是不巧,本校尉剛好有那個實力。”王若離淡定道。
“不識抬舉?!惫任牧敛粷M道。拍馬而來。縱身起來,一式長槍,直接刺向王若離。一記槍氣直指而來。
王若離身子一側(cè),輕巧避開,劍柄一推,速度迅疾,劍氣奔嘯而出。
谷文亮見著不妙,以槍相擋,可惜沒能擋下,被劍氣貫穿了肩胛,直接摔下了馬鞍。
后方的杜嵋、單奕見狀大驚,沒想到這個李弱如此厲害,谷文亮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就被他擊敗了,實在太可怕了,兩個人大慌, 登時想到了要保持緘默了。
王若離擊敗谷文亮,掃了一眼在場的三個校尉,又看了看遠(yuǎn)處三個校尉營的仙朝軍,淡然說道:“如果是加入在下清剿流寇的行列,為百姓謀福利,在下拍手歡迎。但若是存心找茬,那么休怪在下翻臉不認(rèn)人?!?
王若離目光掃了掃杜嵋、單奕,兩人非常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這種時候,確實還是武力威懾,來得最為快捷,最為有效。
王若離整隊完畢,帶著校尉營軍士,瀟灑從容地離開。
幾個都尉自信地看著杜嵋、單奕二人,根本不敢怎么樣,不禁在心里生出一股自豪。
漓山郡雖然守備的部將遇難,但是隨著王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