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王若離出門巡視。
王若離習慣自己一個人,一來自信,二來旁邊之人,遠沒有一人來得干脆利索,自己可以御劍飛行,又快又便捷。
在考察了漓山城附近的官道線路,山貌地形,返回的途中。
看著漓水水上,行著的一排大船,瞧著打出的旗號,竟然是江上魚龍幫。
江上魚龍幫,果然不愧是大宋仙朝的頂級幫派,勢力遍布,連漓州這樣的戰亂之地,都有這些頂級門派的身影。
前方是一片麥田,不過此時已近隆冬,麥田上早已空空,沒有種植,只有一片空曠的麥田。一眼望去,盡是肥沃的土壤。有些蕭索,透著蕭殺的氣息。
王若離落到麥田之上,看著四周的空曠,揚聲道:“既然來了,那就現身出來吧!”
王若離的聲音在麥田的空曠里,似乎被麥田吞沒,消失無蹤。又似乎回響,
遠處,緩步走出一個挺拔的身影,黑發白冠,身長挺拔。
緩緩走近,王若離認得清楚,此人正是之前和紅裳一道的那個白冠青年。
“李弱將軍,真是好警覺。”白冠緩緩走近,淡聲說道,話語之間,盡是一貫冷漠的態度。
“閣下等在這邊,不知有何貴干?”王若離明知故問道。
“李弱將軍近些日子,整治有力,實在是大有作為。”白冠淡淡道,“在下冒昧,受人之托,特來取閣下的項上人頭。”
“白冠使者真是禮貌,可惜在下不情愿。”王若離想著紅裳四人同行,各自的衣服特點,不禁猜測道,“箜篌閣的手伸得太遠了。”
“哦?”白冠有些意外,隨即釋然道,“沒想到李弱將軍還知道我箜篌閣六大使者,真是榮幸。”
“的確,可惜今日過后,箜篌閣只剩五大使者了。”王若離話語之間,帶著幾分冷氣。
“李弱將軍真是好氣魄,好自信,在下聞言,實在手癢,恨不得立馬摘取李弱將軍首級。”白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要看白冠使者的劍,夠不夠鋒利。”王若離不甘示弱。
“必然不敢讓李弱將軍失望。”“哼!”
兩人起招相沖,仗劍而起,大打出手。
白冠縱身躍起,有如一只展翅的白鶴,忽地一啄而至,長劍威勢,凌厲異常。一啄而過,在麥田之上,打出了一道顯眼的溝壑。
王若離躍身躲過,殘殤出手,一道銳利的劍氣登時迸出,朝著白冠急射而去。
白冠身子輕飄一繞,長劍一挑,身子繞出,冷笑道:“劍法不錯,可惜火候差了一點。”說著,一記白鶴
展翅,再度嘴啄而至。
王若離展開飛楓,身形突閃,一記長刺,穿透而來,避過白冠的鶴啄之劍,大翅一展,復又逼退了白冠兩步,淡聲道:“白冠使者,也不過如此。”
“哼!”白冠鼻里冷哼,佯怒道,“自會讓你明白本使者的白鶴劍法。”能夠死在這樣的劍法之下,也是你的榮幸。”
當即又是一道白鶴沖天,白冠周身的氣息,頓時暴漲而起,似乎要開始認真了。
周身迸發的氣勢,四溢而出,仿佛在麥田之上來回盤旋,引得四周的風聲呼動,似在相互傳動。
白冠立身田地,仿佛真的是一只白鶴,在田間高昂的翹首傲立,渾然天成的氣勢,讓人心生神往。
王若離不敢大意,手頭運轉,“楓生”起,“楓落”盡,生落之間的楓葉,紛飛四揚,似在宣示著生命的生,還有生命的凋零。
望著白冠的強猛劍招,白冠首次凝起眉頭,開始重視起來,看來這個漓山郡守將,還真的有幾分本事。
“鶴沖”,白冠面色大凝,忽地身形急閃,有如一道沖擊的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