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滿臉驚訝,看著懸浮中間的白色宮牌微微愣神,沒想到徐戟竟然也有一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白色宮牌?
王若離不禁想起當年,竹林頂上,拓跋玉兒曾經說過,每一顆星球都有一個守護者,而崇明星守護者所在的地方,便是崇明天宮。難怪當時拓跋玉兒提及的時候,自己總是隱隱覺得有些熟悉,昔日在丹青草廬里面遇到的那個自稱崇明的白衣老翁,恐怕就是崇明天宮的主人,崇明太仙。
如此細想,倒也合理,這個徐戟這般強橫,憑借破虛級就能挑戰靈君強者,或許也只有崇明天宮出來的弟子,才有這樣的底蘊和實力。
王若離心存好奇,右手一閃,拿出了當年崇明老翁送給自己的那塊白色宮牌。
徐戟見狀,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大手一招,當即將王若離的白色宮牌抓在手里。
徐戟細致地上下翻看,點了點頭,確認宮牌無誤,這才緩聲問道:“這塊宮牌,是不是一個白衣白發的老家伙給你的?”
“正是?!蓖跞綦x應聲答道,看來崇明老翁果真就是崇明太仙。
“崇明宮牌,乃是崇明天宮弟子的身份標識。師弟只要發出神識,進入宮牌里面,開啟天宮印記,便是我崇明天宮第六弟子。”徐戟把玩著宮牌,一臉的笑意,似乎心情格外舒暢,“天宮弟子里面,師兄我排行第五,你可以喚我五師兄,也可以叫我徐師兄,當然,直接稱呼師兄也是可以?!?
徐戟雖然面上強裝淡定,但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因為自己終于不是排行老幺了!
其實,徐戟有此情緒,主要源于崇明天宮二十年一次的天宮門試。百年以來,徐戟對于天宮門試的印象極其糟糕,蓋因天宮門試一直私下里被天宮弟子稱為“虐打師弟大會”,每次天宮門試,身為老幺的徐戟,總是要被四個師兄師姐各種蹂躪,各種暴虐,情狀可謂是慘不忍睹,苦不堪言,甚至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
此際突然冒出一個六師弟,無疑替換了自己,直接搶走了下一次天宮門試受虐的名額,這簡直是一件普天同慶的特大喜訊,怎能不讓人欣喜若狂?
“奇怪,師弟你的這塊宮牌,竟會阻礙神識的進入,無法開啟天宮印記?”徐戟來回細瞧,眉頭微凝,撓了撓頭,有些奇怪地疑聲道,“怎么被人下了封印?”
王若離湊近,嘗試發出神識,可惜一樣無法進入宮牌。
“師弟,老家伙給了你這塊宮牌以后,你有沒有給其他人瞧過?”徐戟突然問道。
王若離不禁回憶,自從得到這塊宮牌,期間只在三朝大戰的時候,遭遇何凝之的追殺,宮牌自動防御救了自己一命,后來被那位“撲天鷙”秦大志翻看了一會兒,于是開口說道:“數年前,一位名叫‘撲天鷙’秦大志的中年漢子,似乎識得宮牌,被他拿去看了一下?!?
“啊……什么……撲天鷙秦大志?”徐戟聞言,臉色微變,接著破口大罵道,“原來是大師兄!什么狗屁‘撲天鷙’,就大師兄那副德行也好意思自詡‘撲天’,我看是‘挖地’才對?!?
王若離瞧著徐戟咬牙切齒的模樣,怎么有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感覺,自己終于明白,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難怪崇明老翁、秦大志、徐戟幾人的行為德行,那般相像,原來真是名副其實的“一窩子”。更何況,哪會有人稱呼自己的師尊為“老家伙”?
徐戟鼓弄了半天,始終沒能破解封印,也不知是真的解除不了,還是不敢打開封印。
“算了,既然如此,還是等到師弟突破煉神,再行開啟天宮印記。”徐戟和悅地微笑,拍了拍王若離的肩膀,豪氣沖天地說道,“大師兄嫌你修為低微,充作不聞,但是沒有關系,五師兄認下你這個師弟,你一定會是我崇明天宮的第六弟子。”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