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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都司馬家,審訊大堂。
司馬家的護衛,抓住了一名女子,正押解到了大堂審問。被打得遍體鱗傷,衣衫散破,頭發散亂。看起來情狀十分凄慘。遭受拷打
上首坐著司馬悅。
如今的司馬悅領先整個司馬家,風頭早已壓過了幾個堂兄弟,獨領風騷。在司馬家族人的眼里,毫無疑問,司馬悅是下一任家主最好的人選,無人可以替代。
“再問你最后一遍,為什么刺殺我?”司馬悅說道。“在下一直恭謹為人,倒是不知什么地方惹到了姑娘,徒增殺意。”
“呸,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女子眼里全是怒火,含恨看著司馬悅。一口唾沫吐向司馬悅。
司馬悅轉頭一躲,沒有被吐中,眼里閃過幾分厭惡,狠毒地看向女子,冷哼道:“阿念,阿志,拖下去處理了,不要留下痕跡。”
“好的,悅哥。”司馬念、司馬志齊聲應道。
“司馬悅,你喪心病狂,一定不得好死,血債血償。”女子嘶聲喊道,聲音里全是憤怒。
多年來,司馬家的年輕一輩,一直以司馬悅馬首是瞻,同樣的,這一輩里,基本也是沒有人能跟司馬悅爭奪家主之位了。
“悅侄兒,且慢!”門口位置,走來數人,為首之人,正是司馬家主司馬謹。
司馬謹欠身行禮,將身后的數位司馬家元老,引入堂中。
身后跟著的是他的三個兒子,司馬恪、司馬惘、司馬懷。
“各位元老,本家主要狀告的是悅侄兒,行為
不當,殺害其他世家之人,徒為司馬家樹敵,這般行徑,恐怕不是一個準家主該有的行為。”司馬謹先聲說道。
“兄長還請慎言,悅兒何時做出這般不良行徑。”門口,司馬謙及時趕了過來。
“人證就在這里,還有什么可以辯駁的。”司馬謹指了指被司馬志司馬念拉著的那個受刑女子。
“只要有益于我司馬家,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這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司馬謙淡然說道。
“二弟說得輕巧,這般行徑的,司馬悅沒有資格成為準家主。”司馬謹嚴厲道。
“哼,兄長說得太過荒誕,誰不知道,這一輩的司馬家子弟,唯有悅兒有這個資格,這是所有元老的意思,也是大將軍的意思,誰敢反駁?”司馬謙冷然道,“不然,難道還是你那三個沒用的兒子?一個陰鷙小人,一個文弱書生,一個紈绔子弟?”
“你……二弟這是想要賴賬了?”司馬謹氣急,走了過去,從司馬念手中搶過那個女子,抓著她的頭發,問道,“你說,你是誰,你和司馬悅有什么深仇大恨?”
女子忽地笑出聲來,看了周圍一圈,卻是招了說道:“我叫丁鈴,來自墨臺城,司馬悅殺死我的兩個發小好友,墨臺城余家的余暮秋、賴家的賴逢生,一定不得好死。”
丁鈴卻是想著,自己將死,看著司馬家家族之間相爭,也是一種快樂,至少可以造成一點麻煩也好。算是幫兩個發小報了一點小仇。
司馬謹一把丟開丁鈴,將她摔在地上,昂首對著一眾元老道:“各位元老,你們都聽到了吧,司馬悅這般任性妄為,完全不顧家族利益,如何能夠……”
“還請家主不用再言,司馬悅成為下一任家主,這是所有元老一致同意,更重要的是,這是荊襄楚氏的意思。你可明白,不要再做其他糾紛,沒有任何必要。”其中一個元老忍不住說道。
“沒錯,更何況,只是兩個小家族的兒子,殺了就殺了,我司馬家還怕這些?”又一個元老說道。
“哈哈,大伯,你還是不要妄想了。”司馬悅忍不住笑出聲音,突然見到場中,怎么突然多了一個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