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散君大人,您真是蕙質蘭心,獨具慧眼,明察秋毫,有如司空的再生父母。”猥瑣青年司空空噗通一聲,轉身撲著跪到雨瀟瀟跟前,激動地喊道,“真沒想到散君大人竟然知道小人的名號,小人實在是萬分感動,喜極而泣。”
若非雨瀟瀟瞧著不對,往外一躲,估計司空空就要抱著雨瀟瀟的小腿,一陣感動到痛哭流涕了。
王若離聞言一愣,剛剛聽到司空空的名字,還以為對方是姓司,名空空,如今聽來,才知道對方原來是復姓司空,名空,突然感覺念著這個名字咋就那么別扭呢?尤其見著對方的身法手段,本來以為會是什么硬氣之輩,哪曾想到竟是這樣的妙人,加上對方略微猥瑣的相貌,妥妥就是一個軟骨頭的典范。
“你能從本君這里偷走財物,也算你有本事,對于那些東西本君不會在意。”雨瀟瀟看著感懷哭訴的司空空,皺著眉頭說道,言語之間不容置疑,“但是這顆珠子不行,它是……對于本君來說,具有不能割舍的意義,不容任何人沾染。”
“散君大人寬洪海量,明月入懷,小人在您的面前真是自慚形穢,羞愧萬分。”司空空聽到雨瀟瀟沒有多做計較,不禁大為歡喜,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小人發誓,以后定當擯棄這些不良惡習,心向光明,做一個堂堂正正的良善之士。”
王若離看著雨瀟瀟手上的那顆碧瑩珠子,想到當初的前因后果,明白了雨瀟瀟說這句話的意思,尤其見著雨瀟瀟說話之間,雖然夾著絲絲火氣,但是也有幾分溫存,心里不由得對雨瀟瀟生出一份深深的愧疚之意。
“空口一句發誓,就想逃脫罪責,未免想得太過天真了吧?”雨瀟瀟懶得追究,但是王若離則是不然,“瀟瀟脾氣好,可是本侯脾氣不好。”
“嗚嗚……離侯大人……”司空空聞言,滿臉苦瓜,哭求過來。
王若離滿臉冷酷,上前逼迫司空空交出所有偷盜之物,終于拿回了自己借來的那一萬兩靈玉,還有不少珍稀藥材,靈寶靈物,以及自己在滄溟洞窟摘的那些魔果等等。又見司空空的靈力空間里面,金銀財寶堆了好幾座小山,后邊放著不少做工精致的珠寶玉器,靈劍靈草,甚至還有女兒家的胭脂水粉,首飾細軟,角落里還丟著幾根靈力充沛
的靈木。尤其引起王若離注意的是靈玉數量竟然多達數十萬兩。
“來而不往非禮也。”王若離知道這些東西恐怕不少出自雨瀟瀟,當下也不客氣,大手一揮,就將司空空靈力空間里的東西,搬走了七七八八。
“求離侯大人手下留情……給小人留一點兒家底……”司空空心疼不已,嗚呼哀哉地連聲懇求。
雨瀟瀟則是微笑地站在一旁,就像一個小媳婦兒似的,看著王若離對付滿臉苦大仇深的司空空。
終于搜刮完成,王若離看著猶自癱坐在地的司空空,一臉的無可奈何,對方還在一把心酸地抹著眼淚,低聲痛訴著自己的“強盜”行徑。
“那他要怎么處置?”雨瀟瀟雖然修為高過王若離,但是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卻是沒有自己拿捏主意,而是詢問王若離。
“還是殺了吧!”王若離略微沉吟,淡聲道,“這種小偷,留著也是一個禍害,以后還不知道會偷盜多少東西,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不要啊,離侯大人,小人除了做點偷雞摸狗的買賣,從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請大人明鑒!”司空空聽到王若離要殺掉自己,頓時慌了神,誠惶誠恐地哀求道,“小人愿意棄暗投明,一生追隨大人,鞍前馬后,任勞任怨,絕不敢有半句怨言,一切唯大人馬首是瞻,但求大人饒恕一次。”
“一個小偷的投誠,本侯信不過。”王若離自然不肯相信司空空的歸順,不過,心里對于他的偷盜能力,還是十分看中,畢竟這樣的旁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