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姬寒霜二人聞言一驚,朝著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中年大漢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四個塊頭粗壯的墨襖衛(wèi)士。
“左叔叔?”姬寒霜見到黑衣大漢,驚異之中帶著一絲慌亂,連忙從王若離的懷里出來,疑聲道,“您怎么會在這里?”
“君上不大放心,特意派我潛在送親隊伍里面,一路保護公主的安全。”黑衣大漢穩(wěn)聲直道,“不料真被君上猜中,真有宵小之徒,竟敢如此大膽地潛入營中,簡直自尋死路。”
“不……不是這樣的,左叔叔,臭淫賊不是壞人,他是我的朋友。”姬寒霜慌忙解釋道。
“哼,果然是個淫賊!”黑衣大漢聞言,卻是故意斷章取義,冷哼長道,“公主放心,屬下這就將他就地正法,解救公主,脫出魔掌。”
“左叔叔,這是一個誤會,不要為難他,讓他離開……呃……”姬寒霜大急,還待繼續(xù)解釋,忽然被后面的王若離一掌拍暈,軟軟地倒在了王若離的懷里。
“眾將聽令,布下軍陣,嚴守公主營房,見到私闖賊子,格殺勿論!”黑衣大漢見到王若離拍暈姬寒霜,不僅沒有擔心,反而驟聲下令,調(diào)集仙朝大軍,將公主營房圍成了天羅地網(wǎng)。
“寒霜,你先睡一會兒,等醒了就沒事了。”王若離用手溫柔地撫過姬寒霜的臉龐,小聲說著,重新套上兜帽,隱入黑袍之中,“放心,這件事情,由我處理。”
“小賊,你莫不是以為劫持公主,就能讓本王投鼠忌器?”黑衣大漢見著王若離的動作,鼻里冷哼,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未免將我晉朝想得太過軟弱可欺了吧?”
“本公從來沒有打算用寒霜做人質(zhì),之所以將她拍暈,只是不想讓她看到一些不適合她的血腥場面,畢竟她還叫你一聲左叔叔。”王若離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素聞晉朝姬氏皇族的舍奴衛(wèi),由左右舍奴王統(tǒng)領(lǐng),高手如云,臥虎藏龍,閣下應(yīng)該就是左舍奴王吧?”
“不錯,離公真是機敏,本王好生佩服。”黑衣大漢左舍奴王不咸不淡地道。
“這就對了,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敞開天窗說亮話,何必搞那些彎彎繞繞,多么無趣。”王若離冷笑道,“看來送親使韓康子,只是一個幌子,真正隨隊的強者應(yīng)該是您這位左舍奴王。真沒想到,一個送親,竟然派了堂堂舍奴衛(wèi)的首領(lǐng)隨行,晉文君還真是大手筆。”
“宋朝太亂,壞人太多,尤其像離公這種仗著有一點本事,就敢目無尊卑的人,實在不得不防。”左舍奴王聲色冷厲,“其實本王對于離公,還是頗為敬佩,這才一直給你時間,讓你自行離開,可惜你冥頑不靈,還想劫走公主,最后只能非死不可。”
“如此說來,左舍奴王是不肯高抬貴手了?”王若離兩眼盯著左舍奴王,
沉聲再道。
“機會稍縱即逝,何況扼殺一顆名將新星,也是一件人生樂事。”左舍奴王嘴角輕笑,環(huán)視四周,“這片土丘,真是一處不錯的埋骨之地。”
“是么?”王若離神情依舊從容,緩緩說道,“本公確實不敢擔下劫走晉朝公主的罪名,少不得只能殺人滅口了。恐怕今晚過后,晉朝舍奴衛(wèi)只剩下右舍奴王了。”
“哈哈,本王第一次聽到竟有靈公強者大放厥詞,想要殺靈王強者滅口。”左舍奴王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臉上卻是愈發(fā)謹慎,看向王若離的眼神透著重視,絲毫沒有掉以輕心。
“沒有試過,怎么知道。”王若離平靜道。
“本王拭目以待!”左舍奴王堵著一口狠氣,怒火交加,當即手掌一動,一串金色的御奴圈望空飛出,排在營房上方,圈光影飛,氣勢喧騰,有如列陣臨兵,帶著磅礴的靈力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營房。
王若離身臨其中,恍覺一股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