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把你的衣服給我!”原本走向綠頭發的李潤,突然轉了個身,撲倒了刑如意跟前。因為沒了臉皮,所以她的臉,看起來異常恐怖。
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刑如意與這張臉對上時,仍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覺得,面前的李潤,像極了傳說中被用那種方法剝皮的受害者。因為她的皮,被剝的太干凈了。
洛城地處中原,有山有水、有丘陵有河卻唯獨沒有沙漠。
從綠頭發帶來的那張報紙來看,李潤是在自己家的別墅失蹤的。富豪的別墅里,更不可能有沙漠,所以李潤的皮,究竟是怎么沒的?
“我喜歡你的衣服,你把它脫下來送給我好嗎?”李潤見強取不行,隨即改了策略。
李潤口中的衣服,指的當然不是刑如意身上穿著的那件,而是她的皮。李潤是被人剝皮而死的,死后變成了剝皮鬼。就跟餓死鬼,對食物有著極強的怨念一樣,剝皮鬼對于別人的皮也有著極強的怨念。
刑如意后退半步,攤攤手道:“很抱歉,這身衣服我自個兒也很喜歡。”
“給我!必須給我!”李潤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
刑如意想笑了。
“要不,你給我演示一下如何才能必須?”
李潤抬起手來,卻被刑如意拿著鬼牌給打了下去。
鬼牌本身就是地府的一件法器,刑如意手里的這塊更是與眾不同,因為它是閻君親自送的。李潤的手被鬼牌打中,隨即縮了回去,且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
“姐,咱們就這么把她帶回去嗎?”綠頭發有些頭疼的看著李潤。
難怪之前他怎么拘魂都沒用,因為李潤的魂魄一直留在她的身體里。魂魄屬陰,骨肉屬陽,縱然是鬼差,也沒辦法將個“活人”強行拘走。
“看出什么來了嗎?”
“看?姐你說的那個?”
“離你這么近,你都沒看出來李潤身上有些不同嗎?”
“沒什么不同啊,不管是富家小姐,還是貧民百姓,只要是女孩子,身上有的不就這些零件兒嗎?當然,零件也有好壞之分。老實說,這李潤的身材還是蠻不錯的。”
“吧唧!”刑如意打了綠頭發一下:“誰讓你看那個了!”
“那姐你讓我看什么呢?”綠頭發委屈的搓著自己的頭皮,他發誓,剛剛刑如意一定也是用鬼牌拍他的。
“符,在李潤身上印著一些符。”
綠頭發凝神去看,果然看見了一些符咒,這些符咒不是貼在李潤身上,而是嵌在李潤那被剝了皮的血粼粼的肉上的。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拿著圓珠筆在草紙上寫字,然后死掉寫好的這一頁,卻發現下面一頁也被印上了字跡一樣。
“這是什么符?”綠頭發問。
“不清楚,不知道。”刑如意摸了摸鼻子,心說,如果狐貍在就好了,他活了那么久,懂那么多,他一定知道這是什么符。
“我還以為姐姐什么都知道呢。”
“你以為的就是錯的,就是神仙,也不敢說自己什么都知道,因為神仙也是人修的。”刑如意盯著那些符印:“不過,李潤的死,一定是跟這些符咒有關的。她的魂魄,十有八九也是被這些符咒給禁錮在體內的。”
“那要怎么辦?”
“涼拌!”刑如意收了鬼牌:“你運氣不錯,趕上姐姐我今個兒心情好,我呢就幫你走一趟,好好查一查李潤身上這些符咒是怎么回事兒。至于你,留在這里,看好了她。剝皮鬼怨氣極大,我也沒有把握她會不會從這間地下室里跑出去。從咱們剛剛下來的情形來看,她應該是被兇手給困在這里的,可一旦逃脫,必然會有別的受害者。咱們地府人手有限,你們那位閻君又是個貪玩兒的,還是少折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