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娜是被你綁到電線桿上去的?”
原以為許瑞娜死后,電線桿案也就變成一個永遠的謎團了,卻沒想到,這個謎團在半個月后,牛昕湉的墓碑前,以這種奇怪的方式解開了。
張羽楓抬頭望天,嘴角帶著一抹苦澀:“如果半個月前,有人告訴我,人死后是會進入地府的。如果半個月前,還有人告訴我,我是會殺人的,我也不信。不僅不信,我甚至還會懷疑那個告訴我這些話的人是不是神經(jīng)有問題。可現(xiàn)在,我懷疑這個神經(jīng)有問題的人是我。”
“如果是半個月前,我大概也不會相信吧。”常泰回想著看見張晚晚鬼魂那一刻的情形,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確定那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的在他和刑如意,丁當招筆仙時產(chǎn)生的幻覺。
“其實,剛剛出車禍的時候,我自己是不知道的。我就記得要給甜甜買生日禮物。我,大概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那種直男,雖然我很喜歡甜甜,平時對她也很好,但在送禮物這件事上,腦袋不是特別靈光。
我只記得自己跌倒了,然后爬起來的時候就繼續(xù)往前走。當時,也不是什么感覺都沒有的。例如,我覺得周邊的環(huán)境好像改變了。路上沒有了路燈,多了很多那種古代才有的燈籠。可那個時候,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給甜甜買禮物上面,雖覺得奇怪,卻也沒有深想。
后來,我走到了一個叫做如意胭脂鋪的地方,遇到了一只會說話的貓。常警官,你能相信嗎,這世上竟然有一只會說話的貓。”
當然。
常泰在心里說,“我不光相信,我還見過呢。”
那只被刑如意整天抱在懷里的小貓不就是一只會說話的貓嗎。
“遇見了一只會說話的貓,自然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張羽楓繼續(xù)說道:“可在那種環(huán)境下,人似乎也很容易接受這些未知的,奇妙的事情。我竟然讓那只會說話的貓幫我介紹護膚品,然后它就給我推薦了這一套。可就在我準備付錢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錢包沒了,手機也沒了。于是,我匆匆離開如意胭脂鋪想到回到那個我跌倒的路口去找我的錢包。”
“找到了嗎?”
“找到了,可我也看到了別的東西。”張羽楓苦笑著:“我看到好多人在那里圍著,我聽見他們在討論,說有人被撞了。我好奇,就擠進去看,結(jié)果看到自己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的錢包,就掉在地上,還有我的手機,落在我的手邊。然后,腦子里嗡的一聲,就想起了許多的事情來。我想起,在過馬路的時候,看到一個老人家闖了紅燈,我上前去把她拽回來,這時候一輛車出現(xiàn)了,我就被撞飛了。可奇怪的是,落地的時候,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張羽楓摸著自己的頭:“我當時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變成了鬼。我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看著那些好人心把我抬上救護車,然后又在街邊兒坐了一陣子,我就回了學(xué)校。我當時想著,怎么也要在正式離開前去見見甜甜。
我回到學(xué)校,看見甜甜從教學(xué)樓里出來。我很奇怪,那么晚了,她為什么要一個人去教學(xué)樓。我走到她跟前,看見她臉色特別的難看,我叫她的名字,跟她說話,可她都像是聽不見的一樣。再后來,我看見了許瑞欣和她的姐姐許瑞娜,看見她們鬼鬼祟祟的跟著甜甜去了女生宿舍。
如果我是人,我進不了女生宿舍,可我是鬼,我可以輕輕松松的走進去。我跟著她們?nèi)チ似邩牵缓罂吹搅宋掖松畈幌肟吹降囊荒弧L鹛鹚懒耍瑥乃齻兯奚岬臉巧咸讼氯ィ以噲D拉住她,抱住她,可我做不了。
是許瑞娜,是她嚇唬甜甜,是她害的甜甜跳樓。我要報仇,我一定要為甜甜報仇。”
“你后來是不是還回過女生宿舍一趟?”
“對,我去找許瑞娜,她藏起來了,我找不到,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