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
南景直接蒙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些差役已經走到了李氏面前,并且拿出了捆綁她的繩子。
“老爺,老爺救我,老爺快救我?!崩钍暇o拽著南景的手臂不松。
“官……官爺,請問我家娘子犯了何錯,你們為何要將她捉拿?”
“她殺了人!”差役說著,就把李氏給綁走了。
殺人!? 在場所有的人都蒙了,包括南景和南珠。尤其南珠,怔怔地站在那里,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她愿意是想無賴李氏,指控她還沒有嫁進南家就意圖謀害自己的婆母。不孝是大罪,光是這一條,她這輩子都沒辦法堂堂正正的進入南家,成為南家的當家主母。至于她所生的那一雙兒女,也就只能當一輩子南家外
室所生的無名無分的孩子。 “殺人?她怎么會殺人,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南景回過神兒來,趕緊追了上去:“官爺,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我家娘子膽子小的很,莫說是殺人,就是殺雞她
都不敢的?!?
“這世上多的是不敢殺雞,卻殺了人的人?!惫俨钔屏死钍弦话?,對南景道:“你是她的夫君?既是夫君,就請隨我們一道回衙門去吧?!?
“我也去衙門?不不不,我不去衙門?!蹦暇斑B連擺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問官爺一句,她……她究竟殺了誰?”
“一個叫石俊毅的小伙計?!?
“石俊毅?”南景看著李氏,結結巴巴的問她:“石俊毅是誰?誰是石俊毅?好端端的,你殺她干嘛啊?!?
“妾身……妾身不知啊。”李氏欲哭無淚的看著南景:“妾身壓根兒不認識什么石俊毅啊。老爺,老爺救我,老爺救我啊?!?
“人證物證具在,容不得你抵賴?!惫俨詈莺菀煌?,李氏差點摔倒在地,原本打理的特別好看的發髻也松散了,臉上精致的妝容也因為那兩行眼淚給沖花了。
從頭到尾,李氏的一雙兒女只是遠遠看著,并未上前。他們,是知曉一些內情的,不吭聲,只是害怕連累自己。
李氏被府衙的官差綁走了。
南景失魂落魄的回道正廳,抬腳準備跨門檻時竟一頭栽了下去。那么一個四十好幾的大男人,竟那么趴在地上嗚嗚的哭起來。
李氏與南景的那一雙兒女覺得丟臉,相互看了眼,各自掩面偷偷離開了正廳,至于那些圍觀的賓客,在目睹了這么一大場鬧劇之后,也都各自散了。
偌大的南家正廳,頃刻間就只剩下了三人。南老夫人,南珠,以及還趴在地上的南景。
南珠安了心,她知道至此之后,就算南景還有心,李氏也是沒有機會再進南家的門了。
“這一切都是祖母您給安排的嗎?”回到后院廂房內,南珠小聲兒的問著自己的祖母。
南老夫人瞅了南珠一眼,回道:“祖母哪有那般能耐可以隨隨便便給人按一個殺人的罪名?!?
“所以……祖母的意思是,李氏她當真殺了人?” 南老夫人輕輕點了點頭:“我也是意外得知的。原本,我不想將此事張揚出去。這李氏,雖不討我喜歡,可到底是你爹養在外頭的女人。殺人的事情一旦被外人得知,我南家勢必也會被牽扯其中。可架不住你爹腦袋發昏,竟死活非要將這個女人給娶進門。若李氏只是外室,就算日后事發,我南家也不過是小受牽連,可若她成了南家的
當家主母,我南家……我也是迫于無奈才會選在這個時候將事情抖落出啦。今日,有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就算日后還有什么變數,我的珠兒也不至于太過被動?!?
南珠松開扶著南老夫人的手,對著老夫人輕輕福了福,沒再說什么話。
“站了大半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