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蟲鳴鳥啾聲中,刑如意伸著懶腰起身。昨個兒回到胭脂鋪時已是后半夜,抱了狐貍,卷了被子,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睡著了。依稀記得,臨睡前,狐貍似又幻化出
了人形,且吻了她。
“臭狐貍,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刑如意嘟囔著,將被子拉高,蓋在臉上。
他是狐貍的時候,她還能勉強當他是一只寵物抱著睡。可昨晚他幻化出了人形,居然還敢抱著她誰,而且還吻了他。
吻?
他吻了她,天吶。 雖知道他是一只修煉了千年的老狐貍,可那張臉實在是太帥了。驀地,那個片段又從腦海里晃過,一股羞答答的紅潮不客氣地占據了她白玉無瑕的臉蛋。她低呼一聲
,任由燥熱的血液在全身行走沸騰。
她雖不是唐朝人,卻是比唐朝人更為熱情奔放的現代人。可放在現代,她也是個未經人事,沒有絲毫戀愛經驗的小宅女,也會有害羞的時候。 “刑如意啊刑如意,你不要這么沒出息好不好。不就是一個吻嗎,遲早都要有的,瞎害羞啥呢。”刑如意拍拍自己的臉頰,繼續說服自己:“你跟那個壞狐貍在一起這么
久,什么沒做過?你是沒扯過他的衣袖,沒抱過他的胳膊,還是沒撲過他的懷抱。就只是輕輕吻了一下而已,有什么啊。”
刑如意從床上爬起來,捧著自己的臉。 “有,還真有啊。雖然以前扯過他的衣袖,抱過他的胳膊,撲過他的懷抱,卻從未被他那么情意綿綿的看過,且還看亂了心神,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吻了嘴唇。我也是正常的女人啊,抱著狐貍本相的時候,尚還能有那么幾分自持,可抱著一個活生生打大帥哥,感受著專屬于他男性寬廣的胸膛,猶如鐵鑄一般的臂膀,我竟然……我竟然只是
被他吻了,我竟然什么都沒做,還稀里糊涂的睡過去了。可惜,好可惜啊。”
“可惜什么?”狐貍端著一碗粥進來。
“粥?給我的?”刑如意赤著腳從床上下來,“又是青菜粥,我很胖嗎?”
狐貍沒有回答,只是用目光掃過她赤著的雙腳。不發一語的將她跑起,放在桌前,遞了粥碗過去。
刑如意沒有去接粥碗,而是伸出手劃著他的眉形,然后捧住他的雙頰,深深看著。絕對好看的一張面孔,絕對符合狐族歷來迷死人不償命的傳統。
“摸夠了嗎?摸夠了就喝粥。”
“沒摸夠。”他的臉,手感極好,好到讓他都舍不得放下了。
“先喝粥。”
“哦。”刑如意失落的松開手,捧住了粥碗。
狐貍卻冷不丁地說了句:“喝完粥,隨你。”
心情一下子又愉悅了起來,刑如意三五下喝完了粥,直接湊到狐貍跟前:“千年老狐貍,可得說話算話。”
“如意。”
“噓,別說話。”刑如意捧住他的臉,將自己的湊了過去。
她的目標,原是他秀色可餐的唇,可湊近了,又覺得不好意思。
“閉眼。”狐貍輕語。
“為……為什么……唔……”該死的,她居然又被他給吻了。
腦袋暈乎乎的,卻還想著變被動為主動。豈料一個站不穩,就把狐貍給撲到了地上。
“起來。”狐貍輕語。 “不起,就要這么壓著你。原來,俯身看一個人是這個樣子的。還有,你好像變得更好看了。”刑如意輕輕觸碰狐貍的臉頰:“商量個事情,以后單獨相處的時候,你就
這個樣子好不好。不是說狐貍不好,而是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看心情。”
“看心情?”刑如意想起身,卻又被狐貍給拽了下去。
“我靈力尚未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