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哥,我有的時候遇到麻煩,一個人無依無靠,沒有男生在身邊,總感覺不安全。如果你有空的話,能不能偶爾來幫幫我?”薛瑞花得寸進尺,腆著臉著臉繼續道。
“我很忙,如非特別麻煩的事,不要煩我。”王一洋隨意道。
“好的好的。”薛瑞花聽出了意思,頓時心頭喜悅,小老鼠一樣趕緊溜出房間,嘭的一下關上門。
王一洋無語搖頭。
剛剛還一臉可憐懇求,現在就馬上嬉皮笑臉。
他忽然想起手上還有薛瑞花的平板沒拿走。
便起身出門,把平板放到客廳桌上。
然后是洗漱,刻印練習,鍛煉鋼鐵吐息法,做體操,最后喝完每天的熱牛奶,全身暖洋洋的上床睡覺。
‘對了,好像還沒喂貓。’忽然王一洋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過剛剛進門的時候,貓盆里還有青椒肉絲飯沒吃完,應該還能撐一頓。’
不去多想了,王一洋安安心心的閉目睡覺。
客廳里,黑暗角落中。
小黑貓虛弱無力的看著貓盆里的青椒肉絲,將身子盤成一團,縮在貓窩里,望著窗外投射進的月光,倍感凄涼。
它又渴又餓,幾次想要找那個撿它回來的主人要吃的,可幾次才邁步,它便回想起主人那種恐怖的眼神。于是又立馬縮回窩里,渾身發顫。
喵~~~
黑暗中,小貓不禁流下了凄涼的淚水。
第二天一大早,王一洋便起身,去樓下買了早餐包子和豆漿,然后打開錄音機,把牛奶瓶丟進熱水泡著溫熱。
錄音機里開始播放第九套全國廣播體操的音樂。
讓他沒想到的是,薛瑞花居然也起了個早,看到他打算鍛煉身體,而且還是用做操的方式鍛煉,頓時目瞪口呆。
“要一起么?”王一洋邀請道。
“額”薛瑞花眨了眨眼,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于是十分鐘后。
客廳里,兩人站成一排,開始伸胳膊踢腿,做出各種小學生般的羞恥姿勢。
隨著音樂節奏起,薛瑞花一開始是抗拒的,但后面慢慢的習慣了,干脆就當在學校做課間操。
這樣一想,她反而做得動作自然起來。
一套早操做完,王一洋照例一口喝掉牛奶,開始吃早餐。
薛瑞花坐在他對面,氣喘吁吁。
她沒料到表哥會做操,更沒料到,表哥居然一次性要做四次操
比她做一整套瑜伽還累。
看著對面面不改色的王一洋,薛瑞花心頭由衷的冒出一句嘆息。
“哥哥,你身體真好”
“???”王一洋一愣,怎么感覺這話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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