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邪心宗的威脅,讓王一洋心頭的急迫越來越明顯。
雖然發(fā)覺了新的能力,說不定能帶人圍攻邪心宗高手。
但不到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這么干。
因為這關(guān)系到他身份系統(tǒng)的秘密。
“聲波武器結(jié)構(gòu)設(shè)計,那邊給出的圖紙好了么?”王一洋忽然問。
羅哈爾博士不解的愣了下,不知道老板要聲波武器的結(jié)構(gòu)圖來干什么,不過他還是迅速回答。
“已經(jīng)到了,您是現(xiàn)在就要還是”
“現(xiàn)在給我。然后,先給我安排稀釋版本最終藥劑。”
王一洋面色平靜。
“啊?可是?”
“沒有可是,去做。”王一洋打斷道。
他等不及最新版本的藥劑了,先用稀釋版,讓身體適應(yīng)一二也好。
否則時間拖得太久,他擔心第二波邪心宗追殺一到,他當場就要被干掉。
“明白了”羅哈爾抿了抿嘴唇,迅速安排人去取最終藥劑的安全稀釋版。
“您是現(xiàn)在就要注射么?”他輕聲問。
“立刻。”
王一洋沒有遲疑道。
埃爾法克。
三靈宮本部,一座白色宮殿最深處。
層層疊疊的宮殿樓宇,仿佛讓人一下回到了古代。
一架架起伏不斷的飛行器,又讓這片宮殿區(qū),多了一份宗教般的科幻美。
魏大勇獨自安靜的坐在主殿的大門前,身邊擺放著一壺正在熬煮的電動茶壺,里面有茶香水汽緩緩溢出。
他在這里已經(jīng)坐了很久了。
自從莫名在這片宮殿間醒過來后,他就一直過著這樣被軟禁的生活。
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人前來抽他一些血,除此之外,便再沒有什么特殊事件。
他就像個垂暮的老人,獨自居住在深宮。
夕陽的光線從側(cè)面照射在他身上,將其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不多時,忽然又一個人影,緩緩移動過來,遮住了他的臉。
身邊也傳來一陣遲緩的腳步聲。
“少年人,生活不該是這么頹廢老邁才是。”
一個爽朗的蒼老笑聲,打斷魏大勇的注意力。
他抬起頭,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那人站在陽光里,手里拿著個棕色酒瓶,上身敞開胸膛,露出強壯滿是傷疤的古銅色肌肉。
這是個年紀很大的老人了。
他胡須雪白,一直拖到胸膛。頭上白發(fā)像是蝙蝠翅膀,中間光禿禿,兩側(cè)鬢角往外張開。
這是個很兇悍的老人。
魏大勇一眼便有了這種感覺。
老人自顧自的走到他身旁,一屁股坐下。
“老頭子救下你,可不是來看你整天消沉浪費生命的。”
魏大勇沉默著。
原來是這人救了他。但他每每回憶起嫂子身隕的最后一幕,心頭的情緒便猶如死了一樣,根本沒有半點波瀾起伏。
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也沒了。
這種枯寂的無力感,讓他生不起半點動彈的心思,只想著就這么死了也是好。
“人如果有魂魄,你希望他們看到這個樣子的你么?”老頭子懶洋洋道。
“這種電視劇里的經(jīng)典安慰臺詞,就別拿出來不痛不癢的說了。”魏大勇平淡道。
“啊?是嗎?看來我確實不會安慰人。你爺爺那個時候也是這么說過。”老頭抓了抓腦門。
“??我爺爺?”魏大勇一怔。
“是啊,魏無心嘛。原本他不是叫這個名字,后來自己嫌原名難聽,不夠霸氣,就改成這樣了。”老頭子笑道。
“您,認識我爺爺?”魏大勇心頭的死水,隱隱隨著這個消息起了一絲漣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