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是,忽然感覺害怕。有點擔心你”蘇小小低聲道。
“沒事的。我明天就回來,好好陪陪你就好。別擔心了。”王一洋安慰。
“恩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王一洋回道。
電話掛斷。
他看著手機。
家里人只知道他是個很有錢的商人,但對他需要面對的東西,一無所知。
“不過這樣也好。”
王一洋撇開心思,站起身,走到房間的一角里。
那里有一個澡盆大小的金屬圓桶。里面蕩漾著大量清澈的粉紅色液體。
這是他的血稀釋后形成的清水。
里面還加了維持血細胞生存的營養(yǎng)液,水溫也被維持到了合適的溫度。
王一洋抬手看了下時間。
下午1633。
“開始吧。”
他右手輕輕貼在側面墻壁上,一根根纖細無比的透明絲線,從他手指指尖生長出來。
這些角質(zhì)琴弦,極端細化后,便成了蛛網(wǎng)般絲線。
絲線由角質(zhì)細胞和另外一種特殊細胞組成,離開身體可以存活十個小時左右。
這是他之前測試好的數(shù)據(jù)。
王一洋手掌緊貼在墻面上,大量透明絲線以他手心為中心,飛速朝著周圍蔓延擴散。
密密麻麻的大量絲線,幾乎和墻壁融為一體。
看上去就像是墻上貼好的花紋壁紙,毫不起眼。
很快一整面墻壁,就被王一洋完全覆蓋完成。
他從衣兜里取出一支營養(yǎng)液,拔掉塞子倒進嘴里,補充剛剛的消耗。
然后繼續(xù)對著地面開始蛛網(wǎng)分泌。
很快,做完一切后。
他轉過身,將金屬圓桶邊上的一個開關,啪的一下打開。
頓時金屬圓桶表面開始蒸騰起一片一片的白色水汽。
那是用超聲波霧化血水,讓他的血液細胞蒸騰到空氣中,覆蓋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以我的血液細胞生命力,在周圍空氣中至少也能活十多個小時。接下來,就看結果了。成敗在此一舉。”
王一洋一一反復給整個房間都布滿了透明蛛網(wǎng)絲線。
然后做完這一切,他獨自坐下,回到古箏琴前,閉目養(yǎng)神。
時間一點點流逝,外面慢慢也開始天色暗下來。
這個小區(qū)里,隱隱還有其他人家傳來彈鋼琴的練習聲。
王一洋側耳傾聽。
琴聲不斷斷開,重復,似乎在反復練習一首曲子的其中一段。
5
更遠處,音樂還能聽到有人在看電視劇的聲音。
還有炒菜聲,汽車鳴笛聲,清脆的鳥叫聲。
王一洋閉上眼睛,仔細聽著周圍無數(shù)的聲響匯聚。
他內(nèi)心安定,前所未有的平和。就這么坐在位置上等待著。
天色越來越暗,房間里自動亮起了感應燈。
大門敞開著。
有涼風從外往內(nèi)不斷吹拂進來。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著。
慢慢的,周圍外界的聲音開始減少。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聲音也越來越少。
王一洋緩緩抬手,輕輕拂動琴弦。
他神色柔和,氣質(zhì)清冷中帶著嫵媚,銳利中帶著安寧。
明明極具攻擊性的氣質(zhì),在這個撫琴的動作里,卻反而透出讓人不忍破壞的美感。
一曲名曲《挽梅沐恩》,明明是肅穆贊美的琴曲,卻被他彈出了安寧溫柔的感覺。
啪啪啪。
忽然一陣輕輕的鼓掌聲,接著琴曲最后的末尾響了起來。
兩個頭戴白色面具的黑甲人,無聲無息的從大門走進來。
他們的面具就像無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