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了,在我正式著手調查人獵場這段時間內。阮華光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他兒子撈出來,那么他的目光會始終盯著我。所以我得想辦法讓他忙起來,最好是讓他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時間顧及到人獵場的事。”段梟簡單地解釋了一句。
“費這么大力氣,就只是為了給阮華光找點不痛快,這根本就不痛不癢嘛。我看他那樣子,估計真的跟小丑和匹諾曹沒什么太大的瓜葛。咱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大雷撇了撇嘴。
“任何一點細節都可能導致結局的改變!”段梟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他身負佛骨的事,如今在燕京已經成了公開的秘密。
可以說現在的段梟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多少方勢力注視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誰都想要將佛骨占為己有,但同時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如今多方勢力相互牽制,誰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段梟下手。
包括沈長修在內,所以這家伙想要扳倒自己,勢必要過了明路。
段梟可以肯定自己在調查沈長修的同時,這家伙也沒閑著。
現在就看雙方誰的速度更快一點了。
當然,段梟費這么大力氣把阮華光弄到警局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從他嘴里套到有關人獵場的獵人名單。
“甜甜,作業做完了嗎?”段梟突然畫風一轉,看向了坐在會議桌盡頭,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問道。
“沒呢,我媽又給我報了補習班,我感覺我現在不像在補作業,到像是精衛填海,女媧補天!”王甜甜小同學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皺成了包子,滿臉都寫著不情愿三個字。
“那要不這樣。作業哥哥幫你寫,你幫哥哥一個小忙。”段梟上半身微微前傾,操著一臉菊花笑。
“有沒有人說你現在笑得跟犯罪速寫上蹲在幼兒園門口的人販子很像?”甜甜小同學現場翻了個白眼,毫不避諱的嫌棄了一句。
“不過代寫作業倒是可以有,說吧!需要我幫什么忙?”王甜甜轉了一個漂亮的筆花,揚著精致的小下巴,一副女王大人的做派。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從輪廓上窺得幾分美貌,想來長大又是一個美人胚子。
“在來之前呢,我讓負責審訊的同志在阮華光的杯子里放了一點瀉藥。一會兒審訊結束之后,這家伙應該會去一趟廁所。甜甜,你一會假裝路過,想辦法讓阮華光嗅到這只藥劑的味道。記住,千萬不要讓他起疑!”段梟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根深藍色的透明玻璃管遞給了甜甜。
“隊長,你也太損了吧?往人家杯子里下瀉藥,這事要是讓燕局知道你還不得被他揪到辦公室嘮叨一天!估計臨走的時候還得附上一份一萬字的檢討。”大雷向來是個粗神經,說起話來也不避諱。
“放心好了,我下的劑量很低。喝下去也不會立即發作,更不會太劇烈。阮華光最多也只會以為自己吃壞了肚子而已。”段梟聳了聳肩,再說了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會讓燕局知道呢?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呀?看起來好漂亮的樣子。”甜甜接過藥劑,一臉興奮地打量著里面深藍色的液體。小姑娘都喜歡漂亮的東西,甜甜自然也不例外。
“是一種致幻類的藥物,能讓人吐出真話的那種。甜甜,你一會兒讓他聞到這東西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好時間。這東西聞了大概過五分鐘藥效就會發作,所以你最好離男廁所的位置不要太遠。”段梟揉了揉甜甜的小辮子。
“放心吧,這簡直太簡單了。”甜甜女王打了個響指,不就是喬妝小蘿莉誘騙壞大叔嘛,這種戲碼老掉牙了,一點新意都沒有。
“隊長,干嘛這么麻煩。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會直接把這要是灑在他的水杯里呢。簡單粗暴,很符合你的風格!”大雷撓了撓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