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月說沒有,林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道剛剛自己聽錯了。
可是明明聽到林薰兒那丫頭哭了啊。
他看著張明月陰晴不定的臉。走過去坐到林薰兒剛剛坐過的地方,拿起那杯被林薰兒喝了幾口的咖啡一飲而盡。
“早上喝咖啡不好,我給你做飯吧。”林云對著明月說著。
明月吃驚的看著他將林薰兒的咖啡喝光,很是生氣,她不知道,林云把這杯咖啡當成明月給自己倒的了。
“不用了,我去上班去了?!?
她猛地將手中的被子放在桌子上,哐當一聲劇烈的敲擊聲,下了林云一跳。
看著張明月裹著厚毛衣,遠去的背影,林云撓撓頭,今天早上怎了么。
來大姨媽了?
對了,昨天把林薰兒扒光就跑的事情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要不要過去給她解釋解釋。
畢竟自己看光了她的身子,要是不說點什么,怕是不太像個爺們。
可是要是現(xiàn)在去找她,這小丫頭估計正在氣頭上,會不會直接活劈了自己。
林云有些糾結(jié)。
要不電話跟她解釋解釋,就說當晚事出有因,實在不行,就直說,老子逃跑是因為看到你的身子起了反應(yīng),害怕自己要是再不走,就要對你下手了。
這樣說的話,不僅能證明她的魅力,還能側(cè)面說明自己沒有對她做過什么猥瑣的事情,讓她心里有個安慰。
想到這里林云就拿出手機去打電話,可是找到號碼的時候就把手機放下了。
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大男人,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他對自己的想法滿意的點點頭。
先不想這么多,昨天跟小月瘋道很晚,現(xiàn)在餓死了,先做飯吧。
說著他走進廚房,簡簡單單的做了個西紅柿炒雞蛋,然后把睡懶覺的小丫頭給拎起來。
吃完早餐,林云出門。
他接到電話,沈根生打來的。
“老板黃毛那伙人,此時正在店門口跪著,這樣影響我們生意啊,您
還是來一趟把。”
沈根生有些焦急,剛開業(yè)就遇到這種事,云城果然不必楓城。
亂的很。
“好的,我馬上到?!?
林云也開始緊鑼密鼓的對付秦家的第一步。
來到新開的醫(yī)館,黃毛那群人看到林云的一瞬間,就像哈巴狗見了主人一樣為了上去。
上來就哭訴自己多么多么混蛋,多么多么不應(yīng)該得罪林云,如此種種,語氣之悲拗讓聞?wù)邆?,見者落淚。
要不是這些人的胳膊都被卸了,他們怕不是要摟著林云的大腿哭爹喊娘了。
“本來我是不打算放過你們的,但是說讓我老婆心腸好,你們敢拿狗血潑她她還能原諒你們,是你們的運氣?!?
黃毛一聽那天林云不讓他們把黑狗血舔干凈還以為是林云大發(fā)慈悲了呢,原來是眼前這個美麗的女菩薩大發(fā)善心了。
真是大善人啊 ,活菩薩啊。
他們爬過去一群人圍著小月磕頭,那個道謝的話說個不停,還不重樣的。
小月沒有感到開心,反而被這群混混圍著感到很局促。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林云。
“你們都過來吧?!?
林云走到醫(yī)館里,沈根生很有眼色的搬過來一把太師椅,林云坐在上面,雙手捏著指關(guān)節(jié),然后劈啪作響。
那樣子像極了林云要打人,幾個混混都驚恐的顫抖。
本來他們以為胳膊被人卸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在接上不就行了,反正胳膊又沒斷。
但是找了很多醫(yī)生,他們都無奈的搖頭,說他們得罪了高人,他們的胳膊是被人用特殊手法卸掉的,除了林云本人,怕是沒有人能跟他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