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訶咽了口唾沫潤潤嗓子。
即便收了異能獲得短暫的休息,他現在也并沒有感到輕松。沒有了穿梭實物的能力,隨時都有可能被周圍的人觸碰到。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安。
侯宇軒可信嗎?能完全信任他嗎?
范伽伊的異能就完全不會出問題?就算是為了姐姐也不應該來這里。
范訶不受控制的開始懷疑身邊的每一個人,他看向扶著眼睛仔細觀察周圍地形的侯宇軒,甚至產生了逃跑的心思。
范伽伊注意到了范訶的異常。
她了解自己的弟弟,從小就不是個有擔當的人,做事也是以保險萬無一失為宗旨。若不是他們此次真的需要范訶的異能,范伽伊也不會私底下強行拉上他。
現在看范訶的狀態,范伽伊只在內心暗暗祈禱他不出狀況就行,其余的也不多指望。
侯宇軒抬頭看向二樓,將目光鎖定在更衣回來的那隊巡邏者身上。
他們穿著自己的便服,回到這一小隊指定的辦公區收拾東西,看他們的架勢是即將下班。
侯宇軒打了個手勢,提醒范訶和范伽伊,自己帶頭朝他們辦公的方向走。
周圍來來往往的巡邏者離他們很近,過快的心跳讓侯宇軒血壓升高,頭腦發脹。
專注……專注于眼下的事。
侯宇軒提醒自己。
空調吹過他的后背,汗濕的衣服加上空凋讓他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一位體態略微比其他巡邏者顯得臃腫的人走過來,侯宇軒慌忙側身讓其先行通過。
待其走遠,侯宇軒一個健步沖到中央區域,一躍而上,跳到二樓。
“跟他們管理的說中央空調風開小一點吧。”剛剛走過去的巡邏者對同伴道,“衛生紙都吹起來了。”
他按住那一盒抽紙,覺得身后又吹來了兩陣風,和同伴兩人回頭一看,中央空調的風口正對著他們倆。
“我就說。”他對同伴聳聳肩。
范伽伊和范訶有驚無險的來到二樓,范訶腳底打滑,被范伽伊一把拽住。
侯宇軒也注意到范訶狀態確實不好,就算是異能者的身體,在經過了羅生堂高強度訓練后也不該差成這樣。
嘖。
侯宇軒推了推眼鏡。
夜行人的心理素質比他想象的還差啊。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有過類似于自己的經歷,作為一個普通人來說這種行為還是太大膽了。
侯宇軒對范訶現在變為了一個不定因素感到擔憂。
可是沒有辦法,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上,將計劃繼續進行。
侯宇軒慢慢靠近那群準備離開的巡邏者的辦公區,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每一隊巡邏者小隊的辦公區都和其他的辦公區之間都設有隔斷,雖然內部情況其他人都看得到。但據侯宇軒分析,如果區間內只發生小動靜,周圍沒有人盯著這邊就不會有人發現。
看周圍的情形,巡邏者們都在忙自己的事,短時間內沒有人注視這邊。
侯宇軒又抬頭看向監控。
有監控攝像頭他們的小動作之后肯定會被發現,但有范佳伊的異能在,監控不會記錄下他們幾個人的樣貌,只能看見物體憑空在動。
那么具體偷取地圖、潛入數據庫這種事是誰做的……
別問。
問就是缺陷者的陰謀。
侯宇軒沖身后的兩個人招招手,示意他們跟緊自己。自己則先貓著身走進已經離開的這隊工作區,按兵不動先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們的工作儀器沒有關機,皆處于待機狀態。
有密碼嗎?
侯宇軒蹲在地上,抓起旁邊的抽紙在操作臺上揮了揮,感應燈亮起,巡邏者的全息投影屏幕出現在頭頂上方,果然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