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空間驛站的時候外面正在下雨,十分英式的下雨讓人有種不想打傘的欲望、
這種雨細膩,打在身上不疼,透著絲絲涼意。從海底上來后,許多人站到甲板上,感受雨打屋檐的片刻愜意。
從空間驛站出來之后,剩下的路程就很快了,不少商人開始清點貨物,收拾行李。
李杏讓唐姝想辦法盯著那一老一少,自己帶著其他人去處理貨物。
唐姝站在甲板上,和名叫菲力的年輕人玩起卡視野的游戲。
商人們聽唐姝是一個中國富商的女兒之后,總會在她身后指指點點。
在眾多人盯住的情況下,唐姝沒有辦法鬼鬼祟祟,只能注意被觀察對象的視線。
那一老一少每次視線轉到唐姝的方向時,唐姝都是背對著他們的。他們倆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不出其中的原因。
“等會你把這個撒在他們的貨物上。”
耐心的等待之下,唐姝終于聽到他們的對話中有些不尋常的部分。
老頭偷偷從袖子里將一個紙包交給身后的保鏢,紙包散發出一種海魚的腥氣。
唐姝抽抽鼻子,嘟囔道:“這是什么味道?”
保鏢拿著老頭給的紙包悄悄從旁側離開,他神情自然,臉朝正前方,姿態端正,但不斷向周圍瞥的眼睛暴露了他真實的心態。
他心心避開每一個和他擦肩而過的人,在靠近貨物的某一刻,脊背發涼。
保鏢警惕的轉過身,他揉了揉眼睛。自己好像眼花了,空氣中憑空出現了一道金光的殘影。
突然的狀況讓保鏢不敢大意,他視線掠過周圍每一個人,商人們清點自己的貨物,忙忙碌碌,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那群中文的打工仔被自家老板支開,也來不及看管自己的貨物。
唯一的問題是,那個富商的女兒去哪兒了?
在甲板下沒上來?
保鏢摸索著向后退,視線在加班上不斷掃視,他摸到了貨箱和布料的觸福
確認周圍安全后,保鏢拿出了魚腥味的紙包,身體先轉,頭最后轉過來,就看見了唐姝的腦袋。
唐姝側坐在箱子上,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他。保鏢的右手摸著箱子和唐姝的大衣衣角,左手拿著一包神秘的粉末。
保鏢:“........”
空氣一度凝固。
“呃......”
保鏢試圖點什么來挽救當下的局面,但敬職敬業的保安沒有體驗過“熊孩子”的恐怖。
唐姝一單手過頭,舉手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快看!!這里有個奇怪的人!”
唐姝音調極高的叫喊吸引了在場所有饒目光,保鏢一瞬間體驗了什么叫做社會性死亡。
“喂!你是誰的保鏢!你要做什么!”
李杏伸手指著他,大步走向,一些幫忙的水手也朝這邊湊近。
保鏢的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崔身邊的老頭,老頭不著痕跡的沖他搖搖頭。
“什么情況?”
變色龍也聞聲而來,整條船的焦點都集中在保鏢身上,他手中一看就不對勁的紙袋完全也掩藏不了。
保鏢望向唐姝,她是這里最弱的人。
唐姝瞪著一雙像犯錯的貓咪般無辜的眼睛,她穿著寬松的風衣,巧妙遮住自己戰斗痕跡的身體,再加上神情和行為舉止讓唐姝看起來年紀很。
保鏢一咬牙,推開唐姝。
他用大拇指扳指上特制的倒刺單手劃開紙袋,一股腦將紙包內的粉末倒在箱子上,動作大的一部分粉末傾倒在唐姝衣服上。
濃郁的魚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唐姝能躲,甚至能搶下他手中的粉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