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盯著森林的方向,他能斷定入侵者還在森林里。
但貿然跟著一個可能是馴獸師的女人進入森林顯然不明智,隊長下令讓這群雇傭兵包圍了森林,尤其是靠近海岸的那邊。
押送船的船員對他點頭示意,并沒有留下來幫忙的打算。
隊長表面平靜,卻打心眼瞧不起這群遇事就跑的人。
海浪拍打著岸邊,押送船巨大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從茫茫大海消失,連隊長也不知道它接下來會開往哪里。
........
唐姝回到森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些蘑菇,將它們捏碎涂在自己身上。
她的肌肉在微微戰栗。
目前僅剩的體力不足以支撐她繼續奔跑,她需要休息片刻,并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們應該會包圍整個森林。
簡單的沖出去并不是好方法。
即使沒有模仿能力,唐姝都能聽見拉響的警笛。那群帕克赫斯特監獄的巡邏隊對這個危險的森林并不熟悉,不敢貿然闖入,他們包圍了外面。
唐姝搓了搓凍僵的手,整理腦海里的有關信息,希望能想到破解的方法。
記得侯宇軒曾經說過的一個思考的辦法,如果對當下的情況毫無思路,就把弊端和優勢羅列出來,會從中看到一線生機。
唐姝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大樹,爬上去,坐在樹干的分叉間。她在這個隱蔽的位置,一邊休息,保存體力,一邊分析現在的狀況。
在帕克赫斯特里,所有人都是普通人,沒有特殊能力可言。面對一個壯碩的雇傭兵,唐姝還能投機取巧,幾百號人,唐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絕對不能和這些人正面相遇。
唐姝現在唯一的優勢在于對森林的熟悉。
森林呈l形半包裹著監獄,l的豎線靠著船只靠岸的地方到監獄入口的那條路,而短橫則是唐姝目前所在的位置,兩側一邊是她上岸的位置,一邊則是帕克赫斯特監獄的裂縫入口。
正常邏輯來思考,入侵者的首選離開位置就是唐姝上岸的地方,雇傭兵們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以唐姝現在的體力,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海島不現實,而她原路返回又有大量的雇傭兵等著她。
只能將雇傭兵支開,讓他們誤以為自己去了另外的方向。
唐姝心生一計。
她急忙在森林里張羅,想要混淆視聽的話光憑她自己這個小身板肯定不行,還是得靠這些動植物。
.......
隊長已經下令包圍了森林,主要兵力集中在唐姝上岸的那個地方。
“除了女人你就沒注意到點別的?”
隊長啐了口唾沫,罵道:“媽的,你腦子里只剩下女人了嗎?”
分隊長被隊長罵的抬不起頭,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倉促一瞥,他只能記得那個女人好的離譜的身材。
就像一個雕塑活了。
分隊長有一個猜測,他小心打量了隊長的臉色,不敢說話,生怕遭來呵斥。
“看你那嘴臉。”隊長冷哼,“有什么話就說。”
分隊長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那個女人的身材很特別,我沒見過哪個正常人能長成那樣。”
在隊長開罵前,分隊長連忙搶先道:“她有可能不是真的人。”
隊長抬起的手一頓,
分隊長警覺的看著那只粗糙的大手,臉上隱隱作痛,他接著說道:
“美國那邊在研究仿生技術,出了很多人造人。雖然大多不成功,都賣給了地下,當情趣用品處理掉了。但誰知道呢?他們說不定只處理了一部分殘次品。”
隊長狐疑。
“都這種時候了,他們居然制造這種爭議性的東西。”
一旁的雇傭兵聳